沙九天要求挑战放在下午,理由他没说。反正上午沙九天等几人都出去了,回来时,带着大包小包的药草,还有一个男人跟着回来了。
沙九天介绍,这是翠嫂的男人,叫大柱。因为翠嫂受伤,所以请来帮忙。但这两天的费用,要从天雷小队的报酬中扣除。这一点,天雷小队倒是没有异议。
不久后,又有人送来几十个大木桶,都堆在厨房门前,也不知道沙九天要做什么。
傍晚,天雷小队和风沙小队雄纠纠地进入通达城,气昂昂地从街上走过。
然而,他们回到宅院,摘下脸上的黑布时,就看到惨象了。
个个鼻青脸肿,嘴歪眼斜。而且每个人都“哎呦哎呦”
地叫唤起来,嘴里还小声嘟囔着什么“太狠了”
、“太不给面子了”
之类,却没有人敢正眼看沙九天他们五人一眼。
反观沙九天几人,个个没事人一样,完好如初。
这时,一个男子从厨房跑了出来,看到沙九天就马上汇报:“小九,你吩咐的汤药已经熬好了。”
沙九天今天上午从外面回来后,介绍这个叫大柱的男人时就宣布了,以后不准叫这里的任何人“爷”
,知道绰号的叫绰号,不知道绰号的就叫老兄、老弟、大哥、小友什么的。
“那好,让他们每个人端着自己的木桶,在厨房外排队领取汤药,然后回房间自己去泡。”
沙九天随意地说道。
“小九,你什么意思?”
雷子有点搞不懂了。
“你们挨揍了,要马上泡汤药,去痛化淤,保证不留下隐疾。怎么着,你们难道想在身体里留下暗疾淤伤吗?都听好了,现在不准吃东西,要一直泡到明天天亮。最重要的是,不准叫,疼也要忍着,否则这一夜就听我们这个宅院里鬼哭狼嚎了。谁叫出声了,吵了我们晚上睡觉,明天起来继续挨揍。”
沙九天真的很霸道。
沙九天又看向徐老蔫他们六个和阳光。“老蔫,也包括你们六人,还有阳光。”
憨牛小声嘀咕着:“连队长都不叫了,就是欺负我们打不过。”
沙九天的目光马上就看向憨牛,憨牛吓得一个激灵,马上跑过去,端一只大木桶,叫道:“快来排队,我是第一个。”
风沙小队的人都跟着跑了过去,一个个面沉似水,敢怒而不敢言。天雷小队的人气焰全消,有瘸着腿的,有相互搀扶的,也跑去排队了。
看到他们个个老老实实地端着木桶在厨房前排队,莽牛来了一嗓子:“明天还有不服气的,到我这儿报名,反正后天才出执行任务呢。”
结果没有一个人敢接话。
怎么接?
五个人打五十多人,而且还是追着打,甚至喊“服了”
都不放过,非要擂上几拳、踹上几脚才算完事。
闪电战雷子,丹田境挑战丹海境,也是追着雷子打。雷子的度没有闪电快,跑都跑不掉,屁股上不知道挨了多少脚,每次几乎都是被一脚踹得趴到地上,然后就听到“快点爬起来”
的嚣张声音。
最耻辱的是耳边不断听到闪电的嘚瑟,“你死一次了”
,“你死六次了”
……,每听到一次,都有短刀在他的脖子上轻轻地沾一下,然后就是又挨了一脚。
认输?不存在的。
说好的认输不算,打服为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