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随意瞟了一眼,手里的木桶脱手水溅了她一身——
“桥桥!”
冲过来抱住时桥嚎哭起来。
“……那个,你认错人了。”
周婉婉沉浸在自己的宣泄中没听见,时桥只能看向许向学,她对姑娘一向心软,舍不得动手推,特别是好看的妹子。
许向学又出来解释,他直接把周婉婉拉开:“不是嫂子,只是长得像,蓉城来的知青,叫徐时桥。”
“名字都一样,还说不是……”
是了,时桥是他们亲眼看着下葬的。
周婉婉失落地捡起木桶进了她的小屋。
时桥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离去的背影,她对这个姑娘有好感。
李光明招呼人帮着卸下行李,其他两人都有都大包小包的,时桥只有一个小包。
正要顺手拿下来,许靖尧冷漠道“别碰。”
时桥出来替尴尬的李光明解围:“我自己拿吧,我睡哪里?”
“这间房子里面还有两个铺位。”
李光明指了指女知青宿舍。
时桥点点头去拿行李,然而手却被许靖尧拉住。
“桥桥,见完朋友该回家了。”
除了苏小红、吴余光,在场的其他知情人眼圈蓦地红了。
吴余光拧眉:“放开她,再这样我告你耍流氓。”
刘越冬念着以前许靖尧给他钱还玉米账的恩情,帮着说了句好话:“他不是故意的,只是媳妇走了受了刺激。”
许向学劝人回去,许靖尧固执地拉住时桥的手不放。
双方僵持住,时桥按捺下简单粗暴直接揍人的解决办法,挤出假笑哄道:“你先回家,我跟朋友们许久未见再聊会儿天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“……不用,你先回去把饭煮上。”
“对,哥我们先回去煮好饭,嫂子最喜欢吃你做的饭,等会再来接嫂子。”
许靖尧认真思考眼睛亮晶晶地点头:“你等我。”
终于送走了大佛,进房间一看,苏小红已经占了好位置在铺床了,只剩下边上一个窄窄的铺位。时桥也不介意,拿出唯一一张床单铺上。
“你没被子?没被子晚上怎么睡?”
“将就睡,下乡嘛克服一下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