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轻声说道,然后便抽出了手来,可刚刚抽出又被她硬塞进去。与此同时,她浑身软若无骨,还一个劲的往我身上缠。
我憋足了力气,一鼓作气的把手抽了出来,然后扶住她的双肩用力把她推了出去,自己便赶紧后退了好几步。
“公子……”
她娇喘一声,换了副更为我见犹怜的表情,仍要往我这扑来,我赶紧连连摆手止住她,“等等,等等,你先别过来!”
“公子,是小女子生的不美么。”
我瞅了她一眼,只是不住的叹气,“我承认自己游历经验浅薄,也容易轻信于人,受人欺骗。可不管怎么样,我也没这么好骗吧。我现在浑身上下都是妖物血迹,腥臭无比,连我自己闻了都想吐,你是怎么看出俊朗来的。镇上从大人到小孩,谁不知道这裂心山多瘴气,产毒草,你在这挖野草,谁敢吃。你现在站的笔直,脚伤痊愈的事我都不想说了。只不过……”
我越说越是无奈,“你尾巴都露出来了还在这装少女是不是就有些过分了。”
女子一阵惊呼,扭头看了眼后背,一条两尺长的肉尾正挂在臀根之处。
“公子真是不解风情,人家刚刚可确实是动了情的,你不是摸了么。毕竟你这样的男子可是千年难得一遇啊。和奴家颠鸾倒凤一场,再让奴家吃了你,也可落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美言。你又何必揭穿呢。哎,可现在如何是好,你坏了兴致,奴家也只好果腹了。”
她说完最后一句,原本较小的香舌突然变成了鲜红的信子,两尺长的尾巴瞬间长了几丈,撑着身体高高抬起,盘旋几圈之后,女子已然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条头顶长角的黄瞳巨蛇。
“吃我?那得看你,能不能咬的动了。”
我尽量让自己表现的不那么惊讶,语气也是云淡风轻,毕竟话本里的大侠都是如此,不管打不打得过,肯定是不能露出怯色。
虽然我心里着实是很慌,毕竟这蛇头都已经快赶上我半个身子大了。
刚刚自己居然还摸了这妖物的私处,想想可真是恶心。
“哈哈哈哈哈,公子,你可千万别把奴家和那些连人型都化不出的小妖比哦。来,乖,姐姐就只咬一口,吞进肚,化成汁,很快的。”
话音刚落,蛇信吞吐了两下,便急而来,无论气势还是度果然都不是刚刚那些杂碎能比的。
我还没反应过来,两柄尖牙已经如长剑般刺入了我的左右肩,力量之大,瞬间就将我压的单膝跪地,根本站都站不起来。
最可怕的是,我感到了痛,这痛并不是仅仅是来自双肩的利齿,还有它口中喷出的毒液,这毒液一落在身上,衣物便被烧穿一个大洞,紧接着便开始灼烧皮肉。
我体力原本就已经耗尽,灵炁也寥寥无几,这下真的是无计可施了。
这蛇妖远比我想象中强的多,怕是那元婴大魔也它比不得。
她说咬一口,就真的只咬了一口,可我却连招架的余地都没有。
她见我已经无力抵抗,便松了口,用长尾一层一层的把我裹住,自上而下打算一口将我吞进肚去。
我看着那血盆大口里深不见底的腔道,才意识到,我可能真的要死了。
我听闻人死之前会在脑中不断轮转自己的生平画面么,可我死前的这一刻,脑中却为何全都是清漓。
记忆中的音容举止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流淌。
如果我死了,清漓会来找我么?
会帮我报仇么?
会将我的尸骨埋在清漓山上么?
尸骨?
我突然有点想哭,因为我现自己被这蛇妖吃进肚后,便会尸骨无存。
“娘,忘了孩儿吧,愿您早日登仙。”
这是我视线一黑前心里想的最后一句话。
在我刚闭上眼睛等死的时候,我突然就从天上掉了下来。我抬眼一看,居然是被吐出来的,这什么意思?我不好吃?
那蛇妖却是僵在原地,盘绕的身体崩的笔直,双瞳猛烈的颤栗之后,蛇头突然像了疯似得四处砸着地面,似乎在寻找一处松软的土质,最后居然慌不择路的直接用头上的角猛撞一旁的山石,硬生生砸出了一个洞,风驰电掣的冲进了洞去,转眼就消失不见了。
我赶紧回头四处看了看,什么也没有啊,那她这是的什么颠?
总不能是被我吓跑的吧?
算了算了,老天保佑,捡了条命。
我来不及多想,生怕她卷土重来,忍着满身的伤痛,捡起布包一瘸一拐的往山下走。
天已经完全黑了,这鬼厄我只能明天再给飞梦了,不然以我现在的度再跑个来回,怕不是得半夜才能回山。
眼下我已然注定要晚归,而且是带伤晚归,还不知道清漓会怎么处置我。
不过自肺腑的来说,如果她真的狠狠骂我一顿,我可能还会觉得挺开心,就怕她根本不在乎。
话虽如此,可靠近竹屋时,我心里还是忐忑不安,偷偷躲在树后猫了一眼,万幸,没见到清漓的身影,但走近几步才现不好,因为石桌上没吃的。
我娘不会一生气就给我断粮了吧,那可就完蛋了呀,我早就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。
小跑进了屋子,先麻利的脱下了已经成破布条的衣衫,又到泉水下快冲了个凉,不管怎样,至少得先换件干净衣服。
冲凉时我才知道自己伤的有多重,全身上下都成了青紫色,划伤和灼伤满身都是,不过好在都是皮外伤,未损筋骨。
换完衣服,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,这下可如何是好,平时也没想着存点干粮,这要再饿上一夜,那我今日未免也太过凄惨了。
纠结了半天,还是决定出去找点吃的,哪怕在山上挖点山药,摘点野果充饥也好。前脚刚一迈出,就看见清漓背对着我正坐在石凳上。
我暗暗叹口气,老老实实的走到了她身边。“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