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…”
吻部挨了一下,德老大先是回咬住米那米的脸想还击,视线一不小心落在结痂的耳朵上。
那是自己之前咬伤的地方。
德老大松开口没有抬头。
脸颊上的犬齿没有穿透肌肤,取而代之的是耳尖被轻舔,米那米一愣刚想说话,扑倒自己的狗却已经退到一米开外。
那短暂的轻柔湿润仿佛是错觉。
“这是什么?这是什么?”
刚才被扑倒,米那米嘴里一直叼着的密封袋掉落在地上,此时德老大围着它激动地嘴唇颤抖。
别说一层薄薄的密封袋,哪怕隔着十米深的乱石钢板他都能闻出藏在下面的生存者气息。
更别提朝夕相处一年多,王宏明的气味已经腌入德老大脑海。
没有回答他,米那米叼起袋子。
“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?”
德老大:“把它给我!”
“不给,王宏明妈妈说你是听话的孩子,因为担心思念特意给你做的。”
“可是你呢,你又怎么听话了。”
血腥味不光来自旧患,也有新伤。
完好的爪子因长途奔跑磨破跟包扎的断脚一起渗出血丝,面前的德老大根本不珍惜身体。
米那米:“你不听话,你想寻死!”
边牧厉声质问的脸上带着悲伤和让犬看不懂的情愫。
一棕一蓝的眼睛里,熔岩与星火倾涌,烫得德老大犬齿莫名痒。
“我……不用你管。”
他再次扑了过去:“把它还给我。”
米那米:“不给!”
怒吼的俩狗争抢扭咬到了一起。
可不知道是怕对方受伤还是怕扯坏了迷彩兔,这场急雨,雷声虽大雨点小。
在密封袋被撕坏,迷彩兔掉落到地上的瞬间,他们同时撒口。
气喘吁吁,四目相对,嘴边还交换着对方的毛。
米那米退后,德老大低头叼起迷彩兔。
“这是用王宏明背心做的。”
米那米:“他妈妈本想来领养你。”
紧紧咬着兔耳朵的德老大:“什么…”
看出他的不安,米那米补充:“但她要养好身体精力再生一个像王宏明那样优秀的幼崽,不能同时照顾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