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?”
阮雪倾的语气有些惊讶,随即又听周熠占便宜似的轻‘嗯’上一声,眼尾神色散漫肆意,带着点年少的张扬。
额前的蓝色发丝被风吹起一缕,翘在头上,像根可爱的呆毛。
跟暗爽着摇尾巴的大狗狗一样。
“切。”
她被对方的情绪感染,唇角不住勾起抹弧度,娇嗔道,“你怎么越来越厚脸皮了。”
“脸皮薄能把你绑在身边吗。”
周熠回想起什么,脸上的笑淡了几分,忽然的正经令其微怔,“有多喜欢我一点吗。”
阮雪倾恍然:“你该不会在试吊桥效应吧?”
一个人在处于激情或兴奋的状态下心跳会不自觉的加速,如果这时恰巧碰到一位异性,容易错把这种反应当成心动。
“是,如果你不够喜欢我,不够爱我,那我们就去跳伞、去攀岩,把所有的极限运动都做一遍。”
“。。。”
她有几条小命也不够这么嚯嚯。
“可恢复平静后,这种感情会减弱的,阿熠。”
阮雪倾看着现在跟只易焦易燥的狼狗似的周熠,不清楚他怎么才肯重新相信自己,没等想好如何开口,随即听对方嗤笑一声,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最喜欢的不是钱吗。”
“我现在有钱,可以任由你挥霍,所以宝贝最好早点爱上我,这样自己也少受煎熬。”
阮雪倾看他阴晴不定的,怕哪句话又一下踩他雷区上,贝齿抵住下唇、追上前人离开的步伐,“你的钱是哪来的,不准备继续打比赛了吗?”
周熠的脚步忽然顿住,女生的鼻子忽而撞在其硬邦邦的背上,痛得鼻尖一酸。
“不是你非让我二选一吗,这么快就忘记了?”
所以他接手周景明的公司了,怪不得又私人飞机、又包下整个酒店的大平层。
一种名为愧疚的酸涩感如薄雾在阮雪倾心底散开,“你真的放弃电竞,放弃梦想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