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爺想睡一個自然醒的覺,有那麼難?
昭楠心口堆積起了一團火,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,絕對一個尾巴甩過去,把這個和騷包老鳳凰長得一樣的人,拍到石頭裡摳都摳不出來。
季景合下意識反駁:「第二次。」
昨天的鬧鈴,和剛才的失誤,另外一次他不在場,堅決不背鍋。
昭楠冷哼,隨之響起的是一道由肚皮發出的咕嚕聲。
昭楠抿緊嘴,看向別處,餘光掃過地面,看到玻璃碎片和散落的歐泊,眉毛頓時往上一挑。
他立馬找到了興師問罪的最佳理由:「你打碎了我的東西。」
那是他目前最愛的石頭。
沒錯,即便之前沒有做龍的記憶,昭楠還是和以前一樣,喜歡閃閃發光的寶石,有事沒事就買上一兩顆堆在透明的玻璃罐子。
在沒有覺醒的前兩個月,他喜歡上了收集各種高品質的漂亮歐泊,那一罐收起來花了他不少功夫。
「我賠。」雖然只是罐子壞了,石頭依舊完好無損,不過追根究底也是他不小心打破的。
昭楠淡淡:「小爺不缺那點錢。」
季景合掃過他的各種藏品,看出來了,確實不缺。
「那你想怎樣?」他很想聽聽這欠收拾的小朋友,能提出什麼挑戰他耐性的要求。
昭楠沉吟,將目光放在季景合的身上打量好一會兒,最後掀開被子起身。
因為發燒流汗的緣故,他已經換過一套清爽的衣服,是季景合幫他換的,不過昭楠顯然不在乎這種小細節。
他在意的是,好像又出過汗了。
「小爺要沐浴。」
昭楠走到季景合面前,平視他,等他有所表示。
他額頭還有薄薄的汗,前額的髮絲貼著皮膚,看上去病懨懨的,可是表情和言語,完全看不出他是個需要被照顧的病人。
見男人不動,昭楠的態度理所當然:「以身抵債,不服?」
按照這兩天的接觸,季景合併不會把這句話想歪,昭楠所謂的以身抵債=伺候他的穿衣住行。
簡而言之,要把他當祖宗一樣供著。
沒了神秘力量的壓制,季景合不再需要因為抵抗,而去做相反的事情。
他完全可以忽視昭楠的請求,活動手腳,給這個欠收拾的小朋友松松皮,這裡不是昭家,他沒有義務遵從他所有的要求。
「你放跑了穆小可。」季景合提醒昭楠,他不是來這享受的,而是在這抵債。
哪怕季景合根本不在乎穆小可,對方跑了正合他意,但別人又不知道這件事。
就這麼輕而易舉的饒過這位小朋友,他豈不是會順著杆子往上爬,不,現在他就已經騎在他頭上耀武揚威了。
「哦。」昭楠一副無所謂的樣子,甚至還大發善心的告訴這個最後以慘敗告終的反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