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东篱摇摇头。
此时此刻他的脸上再也没有那副拘谨和之前的羞涩。
他目光幽深的看向季怀安越来越远的背影。
桃花眼似的眸子眯了眯,脸上挂着一抹耐人寻味的表情。
。
季怀安进屋后转身把门关上,转身又顺手贴了一张符。
他垂眸盯着那道门的目光森冷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林之墨定定的看着他,就连坐在桌旁的小狼和小银也拧眉微蹙。
须臾,林之墨淡淡开口问道:“有问题?”
季怀安转身走向小银小狼的桌边,他轻扯嘴角,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:“我们终究是把事情想简单了。”
“简单?”
小狼看了小银一眼,它问道:“什么想简单了?”
季怀安坐在桌子边,从包里拿出自己准备带的纯净水拧开递给小狼和小银,又走过去递给躺在床上的林之墨。
小狼看着自己手里的水不明所以。
桌上的水壶里面不是有水?
季怀安又给自己拿出一瓶纯净水拧开喝了一口才幽幽说道:“恐怕,我们已经暴露了。”
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林之墨原本不明所以的眸子立马变得警惕,他蹙着眉眸光幽深道:“有诈?”
季怀安点点头,他慎重道:“他们应该已经知道我们在搜集镇魂钉。”
“想来也是我的疏忽,每次这种事情都做的比较高调,而每一次有镇魂钉的地方就有我们。”
“我想,恐怕他们早就已经在隔岸观察了,不过,他们意图对我们是利还是弊就不清楚了。”
“但是,就目前而言,能确定的就是这里确实有你的三魂七魄之一的某一魄。”
小银惊疑道:“那如果他们已经知道我们在搜集他的三魂七魄,那是不是就代表着林之墨有危险?”
“他们会不会是想请君入瓮?”
“然后磨砂,我们?”
小狼也说道:“对,你们有没有想过,林之墨的魂魄被镇压在这里,而他们又在之前忽然弃道从商。”
“这里的风水特意改过,这就是借运?”
“借林之墨的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