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煜雯拿起名片看,只见名片上写着‘玄凤馆’三个字,还有电话与地址。
把名片塞进兜,她想着不能这样就放过这个钟银树,这人太坏!
马煜雯表情轻松的对他说:“你后背针上的毒,三天后就自动解除了,别怕哈。”
她的话让钟银树悬着的心放下来。
而马煜雯又说:“不过那针上的毒已经入体了,你一年内可不能碰女人,不然你的根就会烂掉啦。”
钟银树一听要烂根,顿时怒从心起,他想要站起身,却两腿无力的站不起来,他愤怒的情绪变成了惧怕。
他对这个美女没了解,但从刚才她窜到自己身后的度来看,这美女是练过功夫的。
此时马煜雯又伸出手,说:“你做了这样缺德的事,赔点钱吧。”
钟银树一怔说:“你要多少?”
马煜雯说:“五万。”
一听五万,并不多,钟银树就说:“钱在保险柜里,我站不起来,没法打开的。”
马煜雯说:“这还不简单,我帮你。”
说着,马煜雯将钟银树的腰带抽出来,拴在他脖子上,将他拖到保险柜跟前,说:“打开吧,我不看你密码的。”
说完,她还转过身真的不看。
钟银树无奈,只得把保险柜打开,拿出五万给了她,并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马煜雯说:“我叫什么名字不重要,但我告诉你,周毅雄是我表哥。”
听到周毅雄这个名字,钟银树一愣,“真的?”
马煜雯没再搭理他,找了张报纸把钱包起来,径直走出办公室。
钟银树趴在保险柜那儿,此时他感觉不仅两腿无力,脑袋还迷糊着疼起来。
马煜雯出了办公室来到饰店的厅里,她看到这个饰店有七八个店员,其中有两个男店员。
她走到那个模样帅一点的男店员跟前,说:“你跟我出来一趟。”
这男店员五官周正,鼻挺眼亮,年纪约摸二十五六,他听到这美女要跟她出去,顿时疑惑问:“美女,你有事么?”
马煜雯没说话,朝着店外走了出去。
这男店员望着她背影犹豫几秒,还是绕出柜台来到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