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隐隐有乐声,这么晚了,隔音再好,也能听到点动静,傅星戎还没睡,他再次敲了两下门。
没过多久,房门“咔哒”
一声开了,“谁啊?”
陌生的男音,门内探出了一个脑袋。
魏览看到这深夜来客,“我操”
了声,见鬼了,在这儿看到了黎徊宴。
黎徊宴皱了下眉,侧头看到了旁边的星星挂坠。
“傅星戎呢?”
他问。
门一打开,里面乐声更大了。
“噢,噢噢,找傅哥啊,进来吧,他在洗手间呢。”
魏览打开门,寻思傅星戎怎么还把黎徊宴也给招来了。
这房间里几人都是玩咖,大家来傅星戎家里聚聚,一块儿过节,吵闹得很,画风跟妖魔鬼怪洞窟有得一比,桌上摆了一堆吃的,今晚兄弟局,没有女人。
四人清出一块地,坐一块打牌呢,看到黎徊宴的那一刻,你看我我看你,脸上写着“我操”
两个字。
于是,等傅星戎从洗手间里出来,一眼就看到沙上多了个人。
嗯?
他退回去重新出来了一遍,人还在。
“等你呢傅哥。”
魏览把牌一扔,“快点来接班,我受不了他们了,我这手臭的……啧,我先吃两口。”
傅星戎看向黎徊宴,魏览扔下牌,勾着他肩膀低声问他:“你怎么还约了他啊?”
傅星戎反应过来他指谁:“不行?你不是说人越多越嗨?”
魏览:“……”
黎徊宴坐在旁边,他只觉得凉飕飕的。
傅星戎接了魏览的班,在沙上坐下,旁边就是黎徊宴,趁着别人洗牌的功夫,他低声问黎徊宴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忠叔说你找我。”
黎徊宴说。
傅星戎:“哦,没什么事儿。”
黎徊宴:“没什么事儿你特意跑过去。”
“我闲的,不行?”
傅星戎语气懒洋洋的不着调,没什么劲儿,又让人觉得有点刺挠。
黎徊宴顿了顿,说:“行。”
傅星戎整理着手上的牌,他打牌期间,黎徊宴就垂着眼在旁边看着,也不出声,他随手给黎徊宴拎了一罐啤酒,“你要无聊就回去,把门一关,没人知道你住我隔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