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叫了他一声,他才叫了声“爸”
。
黎父道:“小霁的事儿,我都听他说了,他也没给外人看,就是让季沃枫帮忙看了眼,你也别太跟他计较,他也就是太想做出点成绩了……”
“行了,别说了。”
老傅同志把报纸扔在桌上,“你搬出去,你就是想跟他们出去瞎混是吧?”
“不是,没有€€€€我之前都答应你了,人和人之间能不能有点信任?”
傅星戎抱胸靠在沙上。
傅肃青重重哼了一声:“那你好端端的跑外面去干什么?家里养不起你了?”
傅星戎跟每一个叛逆少年一样,打着要独立的口号,“宪法第三十七条都明确规定了,公民的人身自由不受侵犯,你这是侵犯了我的自由权。”
“再说了,我住家里,也不是没法子跑出去‘瞎混’。”
老傅同志一阵阵的头疼,“滚,赶紧滚,看到你我就胸闷气短。”
傅星戎是一个注重承诺的人,这点傅肃青比谁都清楚,骨头也硬,以前还小的时候,他育没别人快,受了欺负,愣是半点没跟家里说。那阵子每天早起锻炼身体,直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地给揍了回去,他要真想往外跑,他们还真不一定拦得住,但他重感情。
他家老爷子这次晨练抻着腰,也是听到傅星戎中枪的消息,心急之下才抻着的,傅星戎就是为了老爷子,也不会太出格。
傍晚,黎徊宴回到小区,还没到家门口,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背影站在小区楼下打电话,旁边还放着一个行李箱。
“你这是让我无家可归呢?”
傅星戎球鞋鞋尖踢了踢行李箱的轮子,前几天房子这边的事他托了一个朋友来办,门锁帮他换了,钥匙忘给他了。
“没事,用密码也能进。”
那边魏览道,“要不行,你住我这儿我也没意见。”
“我有意见,图我美色呢?”
一辆黑色小车从他身旁“嗖”
地一下穿了过去,傅星戎眯了眯眼,看清了那车牌号。
魏览:“等会我问问密码多少,回头你自己改改,等会你直接输密码就行,哦,问到了,密码是……”
从傅星戎身旁穿过去的黑色小车又倒退了回来,车窗缓缓降下。
傅星戎:“密码你也不知道?”
魏览:“?”
傅星戎:“那我怎么进去?”
魏览:“密码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