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弛:“……”
“腿都被水烫红了,洗澡水很热啊。”
祁倦问,“洗干净了吗?总是接触那些东西的话,要好好认真的洗吧。”
“洗干净了的。”
黎弛说他身上没有那些东西的臭味,“我用了香皂。”
香皂是一款普通的香皂,香味浓,洗完澡身上还有留香,祁倦早闻到了,他问他怎么洗的,黎弛也一一的答了。
“确定每一个角落都干净了吗?”
祁倦又问。
黎弛犹疑两秒,有些不确定的往自己身上闻了闻:“这几天我身上有很难闻的味道吗?”
他说他好好洗了,他急切的拉着祁倦的手,想要证明自己说的都是真的:“不信你可以摸摸,闻闻我身上有没有怪味。”
他T恤过长的衣摆下,黑色内裤露出了英文边边,包裹着他的胯骨。
祁倦垂眸。
……
祁倦把人堵在门口亲了又亲,吃了一轮又一轮。
良久,黎弛从里面出来,抱着一堆衣服,头凌乱,脸颊皮肤泛红,碰到客厅的人,他招呼都没打,快走过,脚步踉跄的跑上了楼,推门进到自己房间。
进门换内裤。
祁倦在楼下洗澡,洗完澡出来,身上都冒着冷气,头还微湿的搭在眉间,透着股难以接近的颓靡气质,他拎着外套上了楼,敲响了隔壁的门。
半天没人来开门,他把手上的东西挂在了他们门口,正巧这时,旁边的门开了,黎弛探出脑袋来,看到他手上的东西,目光一顿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给你姐带的一些东西。”
祁倦随口带过,里面是一些女生的日用品,项鹰放他那了,袋子没挂好,漏了出来,滚出来了一个精致的盒子,掉在祁倦脚边。
黎弛看到了,是类似于手表之类的饰品盒。
祁倦捡起来,挂好。
黎弛垂眸收回了视线:“姐夫刚才说身体不舒服,姐姐挺担心的,刚给他上了药,下楼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祁倦想着等下回来自然能看见这袋子,也没多问。
黎弛坐在床边,一条腿踩在床边,一条腿勾着鞋子在床边晃悠,没穿袜子的脚踝清瘦,他身体往后撑着床,看着祁倦换衣服:“今天没碰见什么事儿吗?”
男人宽阔的背脊肌肉紧实,肩宽腰窄,他把脱下来的衣服扔在了沙上:“嗯……”
他随口道,“有啊,给你姐夫送了点东西。”
“那我呢?”
黎弛问,“有我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