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乱来了?”
晏渡附在他耳边问,“厉总,不想尝尝小助理的滋味吗?”
操,这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助理。
“什么骚。”
厉褚英喉结干涩的滚了滚。
晏渡笑了两声,直起了身。
“让你走了吗?”
厉褚英拽着他衣领把他拽了下来,晏渡衬衫扣子崩了两颗,厉褚英摸了摸他的脸,声线游离,“玩忽职守?”
晏渡顿了顿,挑眉问他:“厉总想要我怎么样?”
“既然来了,就干你该干的活。”
“……我会好好表现的,厉总。”
当老板说的话,员工不能不听,当然处处也是以老板为主,得询问老板的意见,亲个嘴,也要问他感觉怎么样,能不能伸舌头,这叫厉褚英回想起了从前晏渡要他教他怎么亲人的时候。
装的。
妈的,现在这个模样,这个语气,跟那时候,一模一样。
“唔……”
厉褚英被抱着坐在了桌上,想起外面还有人,推了推晏渡,晏渡问他怎么了,厉褚英喘了口气,哑声道:“门没锁。”
晏渡说:“厉总原来喜欢玩刺激的。”
厉褚英:“……”
桌上的文件散乱,黑色的衬衫固定扣在皮肤上留下了印子,圆珠笔从桌上滚落到了地上,两人心跳的节奏似变得整齐一致。
……
办公室里的那扇门从始至终都没人来开过,厉褚英半推半的被小助理吃了个干净,他靠在沙上抽着烟,看着晏渡捡着地上的文件。
“明天有人来收拾,你别管了。”
他嗓音沙哑道。
晏渡:“上面有些脏了。”
厉褚英:“……”
他把文件放在桌上:“你这段时间经常熬夜抽烟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你说我年纪大?”
厉褚英狠狠的抽了口烟,被呛着了,咳了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