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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砚辞?”
苏棠月眉心狠狠一皱,随即她找人调出了别墅周围的监控。
当看到监控中霍砚辞被封上胶带,套上头套的那一幕,苏棠月浑身血液都凝固了一半。
她嘶吼着飞快朝山下冲去。
时逾白心头一颤,想伸手去拉她,却被女人重重甩开。
可人已经被扔进了万丈深渊,崖底还养着一群饥肠辘辘的鳄鱼。
就算摔不死也会早早进了鳄鱼的肚子。
苏棠月跪在地上,心脏要炸开一般剧烈疼痛起来。
两名保镖站在一旁,头皮发紧。
“苏总,那人不是先生,是欺负过时先生的人呀!”
不!
她不可能认错!
那人分明就是霍砚辞。
“去崖底,去把先生给我找回来,要是少一根头发丝我让你们全部陪葬!”
她踉跄着摔在地上,地上的玻璃碎片扎进掌心也浑然不觉。
时逾白刚才那句“下手轻一点”
,霍砚辞被吊起时始终未发出的求饶,还有他最后那声轻如游丝的“苏棠月”
……
所有细节如毒蛇般缠紧她的心脏。
“是你骗我!”
她猛地掐住时逾白的脖颈,双目赤红,“你故意设计,让我伤害砚辞的是不是?”
时逾白被掐得翻白眼,却仍嘶声喊道:“不是我棠月,一定是手底下的人弄错了!他是我表哥,就算我不喜欢他也绝不会去害他。”
“何况你爱的是我,棠月!你忘了上辈子你为我坠海了吗?”
“上辈子?”
苏棠月瞳孔骤缩,一瞬一段前世的记忆涌上心头。
上辈子就算她嫁给他又如何,她只知道这辈子娶她的是霍砚辞。
她甩开时逾白坐上直升机往崖底赶。
崖下的鳄鱼潭翻涌着墨绿色的水波,血腥味早已被鳄鱼的狂躁打破。
她红着眼不管不顾就要朝鳄鱼潭扑过去,却被身后的保镖死死拦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