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远徵和南栀都下意识的看了过去。
入目,便是一个四个直角没有一点的压折信笺。
宫远徵忽而想到什么,充满情欲的双眸,顿时清明了许多。
“栀栀,这是老国公临走前,交给我的一封信。”
不知道里面写了什么。
然,他却没有打算瞒着南栀。
听闻至此,南栀有些讶异。
几乎是脱口而出道。
“我祖父怎么会留下书信?他直接告诉我们不就成了吗?”
南栀的心里很是奇怪。
不过,在她说话间,宫远徵已然将她的衣衫穿好。
还将信从地上捡了起来。
少年唇瓣轻启。
“我也未可知,所以我们一起查看!”
南栀有些难为情的抚了抚自己红得不像话的脸颊。
要不是这封信打岔。
今晚,她和宫远徵估计已经哼哼唱唱了吧?
想到这里,南栀蓦然咬了咬唇。
神色赧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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折纸在橙黄的烛火下,一步步展开。
上好的纸张上,洋洋洒洒的写满了遒劲有力的黑字。
南栀急忙凑了过去。
看清纸上的字体后,她却有些懵了。
这……
南栀甚是疑惑的说出了自己确定的事情。
“不是祖父的字迹,是我父亲的亲笔!”
少女身上独有的馨香,一刹那就传进了宫远徵的鼻息之间。
他喉头微紧。
不着痕迹的深呼吸一下,强势的压了下去。
而后,气息微微不稳的说道。
“此话当真?”
南栀再次认真看了一眼,认出上面的字,确实是自家父亲的笔迹。
便很是确定的点了点头。
“当真!”
说完,两人的头便碰到了一起,从头到尾的查看起来。
看完书信,南栀更加懵圈了。
小巧的唇瓣启动。
“徵徵,你说我父亲是什么意思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