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见宫子羽的状态不太好,宫紫商假装捶胸顿足的高声问道。
“真、真的是宫唤羽吗?”
参与此次行动的金复和寒鸦肆,异口同声的回答。
“如假包换!”
说完,两人默契的对视一眼。
宫紫商立即抬手,夸张的捂住了口鼻。
“这都是些什么事?金繁,快扶住我,我快要不行了……”
话是如此说,但是她的精神状态却好得不行。
金繁眉头紧锁。
死死的盯着宫唤羽,心中却又极度担心宫子羽。
双手却仍是温柔的将宫紫商稳稳抱住。
他身上的肌肉,由不得缓缓绷紧。
宫紫商却像是没察觉到一样,翘着兰花指,抚在自己太阳穴的位置。
哀怨的叹息道。
“太不可思议了,我最敬重的大哥,居然、居然……”
说到后面,她就说不出来了。
因为,她也就是口嗨伤心一下。
先前在后山,她可什么都知道了呢!
最痛苦的,该属她的弟弟宫子羽。
云为衫倒显得清冷安静了许多。
这种情况,她以前见得太多了。
无非是因为某种意图和目的,诈死或是金蝉脱壳了。
宫远徵则是一种看热闹的态度,双手抄在胸前,难得的安静了下来。
宫唤羽阴鹜的瞪着这一干人等,满脸的不服气。
瞧见宫子羽对自己的态度,更是嘲讽的冷哼道。
“宫子羽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”
闻言,宫子羽难以置信的看着宫唤羽,眼泪不由分说的往外掉。
他秀美俊逸的脸上,写满了哀伤和痛苦。
抬起手来,指尖都跟着凉泛白。
见此情形,云为衫及时的扶住了他,低声唤道。
“羽公子……”
听见云为衫清浅的温柔声音。
宫子羽霍然回神。
眼泪却仍旧不受控制的止不住流下去。
他红着眼眶,终是哭出了声。
“哥,为什么?”
纵然心中有了猜测,他还是想问个明白。
人,就是这样。
非要在已知原因的情况下,仍旧不甘心的想要找到另一个答案。
好像这样就可以安慰自己一样。
寄渺茫的希望,在几乎不可能的事实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