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音书收住远眺的目光,回头看余樱。
她握住手机的耳机,嘴角露出浅浅的笑意:“那它现在掉回去了吗。”
余樱一边在她自己身前做顺毛的动作一边讲:“嗯——正在努力归位中——”
“对了。”
余樱忽然放下手,“群群,我刚听说凌经理今天又能赶回来了,这事你知道吗?”
祁音书嘴唇张了一下,顿了会儿,才接:“不知道,你听谁说的?”
余樱拿起手机翻:“诶?我是刚才醒了会儿,在哪个群看到的啊,是我们组的小朋友at她问的。”
“谁啊?”
“凌经理啊。”
“我不是问那个。”
祁音书抿了抿唇,“我是想问,谁at的凌经理?”
“哦,就仁仁啊,我们*二组的小同学。她去年年会上表演过诗朗诵,特别好笑,你还记得她不?”
诗朗诵?祁音书想了想,大致将“仁仁”
这个名字跟一个染着紫色头的妹妹对上号。
“哦,想起来了。”
祁音书笑了笑,问,“仁仁她跟凌经理很熟吗?”
“仁仁跟谁都熟,她跟你也熟啊,上个月电梯里她非要拉你去看电影你忘了?”
祁音书完全想起来:“呃,好像是有这么回事。但凌经理才刚来公司没多久,她们怎么认识的?”
“我听她说是你们上回聚餐,她表演开易拉罐手划伤了,凌经理出去给她买碘伏?哎,反正她说她觉得凌经理人特别好,她又胆子大,经常有事没事在群里at凌经理。”
余樱摸摸鼻尖,“我承认她这勇气我都有点自愧不如。”
“哦。”
祁音书点头,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“我个人还是挺希望凌经理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