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事实上,正是如此。
趁叶琉璃不注意,君落花用眼神询问东方洌——逍遥兄,云月姑娘有什么阴谋吗?为何在下感到一丝不安。
东方洌回给他一个无奈的眼神——抱歉,在下也不知,不过幺蛾子是跑不了了,落花兄自求多福。
叶琉璃道,“去哪转不重要,与谁转才重要,志同道合的朋友一同游玩,想想都开心不是吗?走,我们去寻黄姑娘去。”
……
半个时辰之后,摒除下人,一行四人就这么出发了。
因为有君落花的原因,四人并未从桥上过去,而是乘坐小舟渡湖而过。
下了小舟,上了岸,叶琉璃突然从怀中抽出两条帕子一般的东西,“黄姑娘,给你一个。”
黄芷彤不解,“这是什么?”
叶琉璃笑眯眯,“是面巾,在我们那里很流行。因为认识你的人太多了,我们游玩只怕太高调,你带着面巾能省却许多麻烦。”
黄芷彤道,“还是云月姑娘想的周到。”
在叶琉璃的帮助下,黄芷彤戴上了面巾,因其外出时,叶琉璃叮嘱其穿了一身柔美的长裙,换了一个温婉的发型,如今配上这面巾,哪还有女侠的感觉?分明就是一名欲语还休的少女。
欲语还休?没错,因为君落花在一旁,黄芷彤十分扭捏,面颊红彤彤的,眼神也是无比闪烁心虚,与那害羞的少女没有区别。
实际上,君落花也在不动声色地打量黄芷彤。
叶琉璃戴上面纱,
来到东方洌身旁,拉了拉他的衣角。
东方洌微微俯身,轻声问道,“怎么?”
叶琉璃趴在他耳边,小声道,“你觉得不觉得他们两人很有爱?”
“有爱?”
“是啊,两个人互相不说话,还刻意站得远,但却偷偷的彼此打量对方,哎呀……实在矫情得可爱!”
“……”
“你不觉得可爱吗?受不了了,我总想笑怎么办?”
“……”
东方洌无法理解叶琉璃这奇葩的喜好,无奈轻声问道,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别……太过火,他们两人的身份不能太过丢人现眼,你一定要悠着点。”
叶琉璃翻了个白眼,“偏不。”
说着,再不理会东方洌,前去牵了黄芷彤的手,“彤彤,我们去那里。”
“……彤彤?”
黄芷彤一愣。
叶琉璃笑眯眯,“是啊,你的名字整个松陵城的人都知,我们戴着面纱就是不想外人发现,如果我再大喊你的名字,岂不是白戴面纱?”
黄芷彤了然,点了点头,“好,我很喜欢彤彤的名字。”
实际上,她被认出来倒没什么,就怕君落花被认出,那样就麻烦了。
江湖人都知百鸟门大名,但实际上亲眼见过君落花本人的屈指可数,他实在太神秘了。
想到君落花,忍不住又想起之前那尴尬事,黄芷彤的脸通红通红,好在有面纱遮盖了失态。
叶琉璃眯着眼,扫视四周,绞尽脑汁的思考起什么幺蛾子。
突然,视线被一个东西吸引,
伸手一指,“彤彤,那个台子是做什么的,不是戏台吧?”
却见,人来人往的广场中央,有一个一米五高的大台子,台子是石头制,十分结实。
黄芷彤看去,随后了然,“当然不是戏台,戏台都有背景和幕帘,两旁还要有戏班子的后台。这个是擂台,比武用的。”
耐心解释,“因为松陵城聚集武林人,而有武林人的地方便要比武,所以便设了这么个擂台,供大家比武切磋。”
实际上,叶琉璃是装不懂,她能看不出眼前的台子是擂台?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,就算没见过猪跑也远远看过武林大会的擂台不是?
但戏还得继续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