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他谁谁谁来。”
楚灵婉想到之前已经和爹爹打过招呼的,心里也平静了下来,连来人是谁她都没兴趣打听龙已了。
走上前重新挽上师父的胳膊,笑着道: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在我这里行不通。这事儿就交给爹爹去处理了,他若真的不顾我的意愿要替我寻一门好亲事,我也只有跑路了。”
这么不以为然的态度,让顾周道安心不少,他虽没有权利插手徒弟的亲事,但还是希望她和心仪的人在一起,他也相信这丫头真的不会为这事忧心,才真的放下心来。
“王朝,你直接将药材套辆板车送去鬼医门。其他的他们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
见王朝的身影离去,楚灵婉才和师父走进家门,马汉和花花,还有小弟都站在院中,眼巴巴地朝正堂瞧着。
这院中已经堆了不少提亲的聘礼,边上还站有二十几个不认识的小厮。
“咳咳咳!”
都没人理她,楚灵婉实在忍不住干咳了几声,找点存在感。
院中的人齐齐回头,楚灵婉知道现在自己这身装扮不好看,但她不在意,最好那二十几人中有谁去给他们主子打个小报告,说说她今日这番不成体统的模样最好。
“婉婉,你回来啦!”
马汉,花花,楚灵凡脸上原本忧郁的神情瞬间出现喜色,花花率先奔了上来。
“阿姐。”
“主子。”
之后是楚灵凡和马汉才急急的迎上前来。
“婉婉,有一个不好的消息。”
花花将人抱了一会,在她耳边悄悄地说话,急急地指着院子里的东西,又指了指正堂的方向。
花花和马汉可是知道楚灵婉和益王之间已经私定终身,今日这横插进来的提亲,让他们都替楚灵婉担心,才一直守在外面。
楚灵婉捏了一下花花的圆脸,“我知道了,那事我不去处理,是我爹爹的事。快去给我倒点热水,我需要泡个澡换身衣服,再美美的睡上一觉,晚饭不用叫我。我这几天一个觉都没睡,该补补觉了,只要不是人命官天的大事,都不要来吵醒我。”
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
春花心疼地看了脏兮兮的婉婉一眼,一溜烟地跑进灶房。
“主子,我也去帮忙。”
马汉朝她拱了拱手,快步跟随着小妹的脚步去了。
顾周道弹了他徒弟额头一个脑崩,“不是说睡在树杈上的吗?什么时候又成了这几天一个觉的都没睡?你到底哪句话是真的?”
“都是真的。天一黑我就上了树,不过是用练功代替了睡觉。”
吃痛的楚灵婉揉了揉自己的额头,刚往自己的房间走了两步又转过身来道:“师父,我不会拿自己的身体来开玩笑,这可是你用尽了全力才让我活着的。”
还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道:“你徒弟有数得很。这累了我不就知道去歇息了吗?”
“都是你有理,快去,快去!”
顾周道给了她一个白眼,催促她快些去洗漱。灶房里的热水是现成的,他已经看见春花他们提了木桶过去。
看见小弟还在自己的身边没走,见小弟担心的眼神,楚灵婉大概也知道小弟所为何事?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不必忧心,有些事在当下你改变不了,就不要急着去改变。”
楚灵婉朝正堂看了一眼,“小弟,有些事就是这样,并不有我们自己控制。你守在这里也解决不了里面最终的结果,该干嘛就是干嘛,明日再说。”
“阿姐,你不担心吗?”
“我担心什么。”
楚灵婉笑,朝小弟招了招手,附在他耳边说道:“定了亲还可以退亲,退不了还可以逃婚,逃不了还可以合离,离不了还可以休妻。这才多大点事啊!”
“哎,还可以这样啊!可是……”
楚灵凡眼前一亮,他还从来不知道女子可以反抗父母之命,他阿姐真的是,牛逼!
可是,休妻这种说话,他接受不了。
“人不能让尿给憋死。”
楚灵婉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矮她一头的小弟,向他胸口捶了一拳径直进了自己的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