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白莲护法哭了,不承认要受刑,承认也要受刑,锦衣卫想要弄死他,为何不能给一个痛快?
白莲护法受过刑后,生生痛昏过去了。
“副帅,他昏过去了,要不要泼醒他?”
“不用了。”
罗奔看了一眼笔录官,交代道“这老小子既然杀过人,奸淫过妇女,肯定是恶贯满盈,你再给他罗列十几条罪名,我们审下一个人犯。”
笔录官干笑道“好,好的。”
两名校尉将昏迷的白莲教护法拖下去后,过了一会儿,回来禀报说人犯都被提审完了。
全提审完了?
罗奔来到隔壁牢房,宝子也在审一名白莲护法。
宝子拿着一根徐长今用过后丢弃的银针,走到白莲护法面前,问道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柳公正。”
牢房外的罗奔挑了一下眉,忍不住笑了,先前他审的那老小子,弄了一个空坟藏银子,墓碑的名字正是柳公正,看来这一伙白莲妖人,并非铁板一块,内部也在勾心斗角。
“你也姓柳?”
柳公正看着在自己眼珠前晃来晃去的银针,吞了一口唾沫“我原姓金,认柳村赫当义父后,就改姓柳了。”
“你为何要认贼做父?”
“呃……”
宝子继续问道“你很喜欢当别人儿子吗?”
柳公正如实道“不,不太喜欢。”
宝子歪着头“你比较喜欢当孙子吗?”
“……”
宝子拿起督帅交代的流程薄子看了一眼,照本宣科问道“你们在义州敛财多年,不可能只有几万两银子,老实交代,你有没有私藏银子?”
柳公正瓮声瓮气的道“没有。”
宝子点头道“督帅说你们一定不会老实交代的。”
说着露出熊孩子的笑容“你是不是腰不好?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