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子讪讪一笑,抓耳挠腮起来“一时想不起来了。”
李小牙轻咳两声“给你一点提示,母猫晚上会叫什么?”
麻子小心翼翼学了一声猫叫“喵?”
“……”
李小牙怒了“out!”
“啥?”
“滚!”
麻子灰挠着头,溜溜地下去,这句处处闻啼鸟真的很熟,但就是想不起上一句。
马漏上来抽题,但运气一向极差的他,抽了一句算难的“霜叶红于二月花上一句?”
李小牙一看马漏不会,提示道“我平时如何出门?”
“坐车?”
李小牙继续提示“去到地方了。”
马漏十分机敏“停车?”
李小牙点着头“停车以后。”
说着起身蹲下,问道“这是?”
“蹲坑?停车蹲坑?”
“……”
徐长今忍不住了,掩嘴咯咯笑起来。
李小牙恼羞成怒了,大手一挥“out!”
马漏也灰灰溜溜地下去了,长叹了一口气,真倒霉,挑了一题这么难的。
宝子上来了,挑中了一题十分简单的“谁知盘中餐上一句?”
说着将全诗流利地背出来了“锄禾日当午,汗滴禾下土,谁知盘中餐,粒粒皆辛苦。”
宝子刚出私塾就进锦衣卫了,脑子还没被酒色腐化,这种私塾必背的诗,肯定背得很流利。
常安微笑点头“过关。”
李小牙则意味深长的对徐长今道“我若是锄禾,希望你能为当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