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大海一群徒弟干笑“自然是不会。”
宝子摸着下巴道“我看过一个老头表演胸口碎大石,被砸吐血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东大海一群徒弟们回道“那一定是假把式,不小心失手了,我们都是真把式。”
围观群众呼喊起来了“胸口碎大石,胸口碎大石。”
东大海抱拳行了一个礼,而后躺到一张长凳上,徒弟们抬来一块厚石板,压在他的胸腹上,一名徒弟给宝子递了一把长锤……
宝子掂了掂长锤,问道“我要怎么砸?”
“您随意。”
“您想砸哪都行。”
“我想砸哪都行吗?”
“是的。”
宝子冷不丁挥起长锤,砸东大海波棱盖上了,痛得后者气都憋不住了。
“哎呀!”
“……”
一群曾入过白莲的仁兄,看着疼得吱哇乱叫的东大海,信仰瞬间崩塌了一角,好像吃了圣药,也并非刀枪不入,只是让人拿锤子轻轻砸一下膝盖,都叫得那么惨。
当信仰出现裂痕,慢慢就会自己崩塌了。
东大海的徒弟们,愣了一下后,暴怒道“你小子是故意找茬吧?”
身穿常服的宝子面对一群气势汹汹,上来想打人的汉子,淡定掏出腰牌,歪着头“锦衣卫。”
“⊙_⊙”
三名上来想揪住宝子衣襟的汉子,瞬间变成一副奴才像,他们拍着宝子的衣服。
“大官爷,您衣裳上有一点灰,小人给您掸掸。”
“大官爷,您棉衣有点皱,小人给您扯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