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船到达渡口,客人们屁滚尿流逃下船,被灌下解药汤的五城兵马司众人,66续续醒过来了,蒙汗药加酒的后遗症让他们头痛欲裂,宋征强忍着头疼,从一群五花大绑的水贼中,挑出了被当成水贼错绑的五城兵马司卫兵。
马漏下令船老大掉头返回聊城,为防一群水贼路上醒来生事,马漏命人给水贼灌下蒙汗药汤,这样一路上就很安逸了。
……
……
翌日,聊城府衙大牢。
李小牙双脚架在案台上,嘴里叼着一根草。
刚被马漏抓获的水贼头目被带进审讯室,已戴上手铐脚镣,因为被灌了太多蒙汗药,一路昏迷着回来的,故而神色略显萎靡。
麻子威严的开口道:“我们南京锦衣卫的规矩,坦白从宽,牢底坐穿。”
“……”
“抗拒从严,含笑九泉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想牢底坐穿?还是含笑九泉?”
水贼头目冷哼道:“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,某家要是皱一下眉头,就不是汉子。”
李小牙幽幽的道:“那便拖出去剐了吧。”
“……”
麻子挥挥手:“拖出去剐了。”
“(⊙_⊙)”
水贼头目有点小慌了,审都不审,直接就剐了?
“没有刑部批文,你们没权力剐某家吧?”
麻子冷笑道:“我们是锦衣卫,剐一个水贼,还用得着刑部批示?”
“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
水贼头目尖叫道:“你们审都不审吗?”
李小牙戏谑道:“你一开口就说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,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,我们就算问你事,你也不会回答吧?”
“你们都没问,如何知道某家不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