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很不耐烦地啧了一声:“带回来的时候没脏。”
明明是她自己弄成这样的,朝崎爱丽丝竟然还嫌弃上了。
琴酒看了一眼被他的血液染成暗红色的月季花。
这个颜色……
倒的确有些像之前被他嫌弃过的红玫瑰了。
朝崎爱丽丝这段时间总是嘴上说自己很忙,却只是在用所谓的“忙”
来麻痹自己。
她每天都因为回不去失魂落魄,还要分出点心神来敷衍他。
不过现在,她好像连敷衍他都不愿意了。
看着她的表情。
琴酒眉心紧蹙:
“笑一下,没人在欺负你。”
朝崎爱丽丝擦掉眼泪:“你明明早就知道我想走的,对吧?”
琴酒看她一眼:“猜到了。”
朝崎爱丽丝:“不反抗吗?”
琴酒移开视线:“没有必要。”
朝崎爱丽丝:“为什么会没有必要?”
琴酒:“既然你已经想动手了,那就没有必要。”
“……”
朝崎爱丽丝低下头,“有人告诉我说,我可以为了让自己高兴,变得坏一点。”
朝崎爱丽丝按住琴酒腹腔的伤口,像是想看看他究竟伤得重不重。
“但是他不知道,其实在很早之前我就已经这么做过了。”
琴酒嗤笑一声:“你觉得捅我就已经很坏了?”
朝崎爱丽丝仔细确认道:“啊,我这次还故意挑了肾呢!”
琴酒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