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会去主动解决问题的性格,但有些时候,长久且毫无意义的等待依旧会让她感到一丝烦躁。
本来今天就是休息日。
朝崎爱丽丝之前总往外跑,也只是不想和琴酒长时间待在一个空间里。
如今她心里有些难受,想偷偷吃点代餐找安慰。
琴酒不也说过他要在家“做家务”
,结果最后竟然去棒球场搞事了吗?
朝崎爱丽丝现在也想做点坏事。
那琴酒之前究竟在背地里做了些什么,她自然也不会多问。
朝崎爱丽丝眼神恍惚,伸手摸了摸琴酒的侧脸。
她故意问:“怎么不说话了,手上还痛吗?”
琴酒:“……”
琴酒:“痛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很不适应地移开视线。
朝崎爱丽丝却仿佛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她满意地靠过去:“那我来安慰你吧,有什么想要的吗?”
琴酒低垂下眼眸,看到朝崎爱丽丝下一秒就将膝盖压到了他的大腿上。
她看起来真的是想安慰他,温热的呼吸也近在咫尺。
琴酒心中一动,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。
朝崎爱丽丝竟然没拒绝,只下意识躲了躲说:“有点痒。”
这就有些反常了。
琴酒的手停在半途。
朝崎爱丽丝没管他,只自顾自贴过去亲亲他的嘴角。
她像是在亲吻,实际却更像是要咬他。
明明嘴上说是安慰,朝崎爱丽丝却莫名看起来有些难过。
她眼角红红的,有点像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。
琴酒抬起她的下颚,眉心紧皱起:“哭什么,是我在痛。”
他一说自己“痛”
。
朝崎爱丽丝不知道为什么,莫名其妙就又上头了。
她低头轻咬住他的喉结。
琴酒的喉间溢出一声闷哼,又立刻止住。
朝崎爱丽丝顺势舔了一下被她咬过的地方,一点带着湿润气息的酥麻感从脊柱攀升。
朝崎爱丽丝现在的状态明显很不对劲。
琴酒却不在乎,只问:“确定要继续?”
他贴在她腰间的掌心滚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