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之哪有什?麼情情愛愛的。
牧晏雖不知周予知為?何這番容易就攻略下來,可有著前兩次的經驗教訓,她對周予知是天然的防備和不信任。
「周予知,方才我在巷子裡?問你的話,你還?沒有回答我呢。」牧晏轉移了話題,重?詢問她方才糾結的問題。
「為?何你如此?篤定我懷的是個女孩。」
牧晏滿臉懷疑,隆起的腹部偶爾會有不適的感覺,好像皮肉之下真的有一個幼小的生命在茁壯成長。從前牧晏也曾做過夢,夢到一個女童總是在喚她,問她為?何要拋下她。
牧晏捫心自問,若是腹中真的有孩子,以她的性格,她也不會放棄回家。
拋夫棄子這種?事情,她肯定是乾的出來的。
周予知沒想到她又扯回了孩子的話題,瞬間啞口無言,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
可牧晏執拗得很,拽著他的衣袖不鬆手,大有一副不問出實情決不罷休的架勢。
「你若是不告訴我,我就不跟你回去了。」
周予知心中慌亂,實在沒有辦法,只能含糊其辭道:「沒什?麼,我就是做夢夢到的,可能我比較喜歡女孩,故而?做夢夢的都是你生了女兒。」
牧晏卻陡然道:「周予知你糊弄鬼呢,快和我說實話,不然我要生氣了。」
「真的是做夢夢到的,我騙你做什?麼。」周予知想起她夢中對「回家」的執念,不由得有些心酸,很多話想說出口又不知該不該說出口,生怕說出一些話,將這場難得的美夢攪成了一場鏡花水月。
就讓他活在永遠夢中,不再醒來多好。
「夢。」牧晏輕聲呢喃著這個字,聽著雨水淅瀝,思緒混亂,隨著雨水沉沉浮浮,像是一張張被浸濕的紙粘在了一塊,扯也扯不開?,理也理不淨。
她伸手按住了太陽穴,有些難受,很想吐。
「姐姐,別胡思亂想了。」周予知連忙握住她的手,瞧著她不適的神情,不禁後悔自己多言,說了不該說的話。
即便周予知本身?也身?處一團迷霧重?重?中,可他心中卻是清明的很,他自始至終執著的也就她一個人,無論何時無論何地只要能與她在一起就好。
如果她不願意的話。
周予知想,無論付出任何代價,他都是願意成全她的心愿的。
只要她開?心就好。
牧晏回過神來,有些疲憊,卻沒有再思考有關?夢境的事。
「你怎麼叫我姐姐?」她隨口問他,按理來說以他和她之間的相處方式,周予知怎麼著也是叫不著她姐姐的。
周予知又不說話了。
牧晏累了,他不想說,那她就不再問。
「周予知,這雨怎麼還?不停,我們一起衝出去唄。」牧晏抬手急促的雨水打在掌心,冷得從皮膚滲透進了血中,冷得心都被凍得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