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欢从包厢出来不久,便收到了周家有人要来汉云的消息,于是急忙奔向大厅里等候。
见时间还早,她往这儿干等着也无聊,便让人拿来了账本看。
萧定诚出来时,正巧看到了她在大厅内的身影,便走过去,率先警告她一番,“程宁欢,要是在我查的这期间,你把那事捅出去了……我要你好看!”
他多少是对她有点不放心的,担心她会闹过河拆桥那一出。
只可惜,他的警告在宁欢眼中没有半点震慑力,甚至理都没理会他,专心的看着手里的账本。
萧定诚有一股被忽视的恼怒涌上,掐住她的小臂往后一扯,“程宁欢!你他妈的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!”
宁欢穿的是细高跟,十二公分的。
被萧定诚这么措不及防往后一扯,鞋跟瞬间一歪,她整个人也趔趄向前。
宁欢压根没有料到他会对自己动手。
求生的本能迫使她去扶萧定诚,宁欢蹙着眉仰头,眉宇间是化不开的厌烦沉郁,骂道:“萧定诚你有病是吧,闲的没事扯我干嘛!”
萧定诚刚才也下意识的扶了她一把,可却没半分的愧疚,一副理直气壮的质问,“我刚才跟你说话,为什么不搭理我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搭理你。还有,你的眼是摆设吗,没看到我在忙?”
宁欢不友善的怼着。
“你!”
萧定诚手指着她要骂,旁边的员工却在此刻截断他的话,“周二爷。”
宁欢眼皮一跳。
她小舅舅这么快就来了?
于是偏首看去,只见周淮臣正站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,身后还跟着一对夫妻。
从周淮臣的这个角度看去,宁欢和萧定诚是半揽半抱的亲密状态。
他睥睨宁欢一眼,晒笑一声。
隔着一段距离,宁欢听不到他的轻讽,却从他睥向自己的目光里辨出来了。
是有点不开心的。
她视若无睹那份对自己的嘲弄,不动声色的站稳缩回手,走上前乖觉的喊人,“小舅舅,表舅舅,表舅妈,你们怎么来啦?”
“你外公啊,给你三外公打电话说你最近要订婚了,正好你母亲的忌日就在这两天,就提前来了。”
回答她的是周淮臣三叔的儿子周安立,“又听淮臣说,你现在在汉云,就过来先看看你。”
宁欢闻言意外,“三外公也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