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欢还记得上次他那答案,可还是有些不死心。
即便当时把话说的毫不留情。
手指轻车熟路的攀上他的肩头,眼底水光在白炽灯的照射下,盈盈闪烁,衬得她整个人楚楚可怜。
她软声问,“可以吗?”
“和萧家的婚事,是你父亲定下的。”
周淮臣低眸,谛视着她时是不变的冷漠,可却比上次要委婉,“你现在姓程,我无权干预。”
宁欢料定会是这样的结果,可内心还是止不住的难受。
她眉眼耷拉下来,恹恹的收回手。
兴许是最后那句姓程,又让她想起来了两年前刻在心上的某道伤疤,她表情里又多了几分浅淡的怨,小声的嘟囔着,“如果两年前你履行承诺,我现在也就不会姓程了。”
周淮臣没回答她,反而是点了一根烟。
烟雾淡化掉他眉宇间的几分烦躁,他站在灯下,灯光描绘着他压迫又沉敛的气场,晦暗不明的说了一句,“你应该庆幸你姓的是程。”
宁欢微仰头,以为他话外的那层含义是在说那暗昧,“姓程,是更方便小舅舅你疼我宠我吗?”
周淮臣没说话,就这么冷清的看着她。
宁欢恍若再次回到车内,那次试探后的瑟缩不安中。
她害怕周淮臣会同那次一样,蠕动嘴唇正要说话,“小……”
与此同时,周淮臣不温不火的嗓音响起。
“时候不早了,宁欢,别让你父亲久等。”
宁欢闻言,悄然松了一口气。
……
程宏伟知道程琳琳对萧定诚的情愫,以防她会坏事,所以一早便把她给支开了。
萧父因为对宁欢这个人的不满,也没有过来,只是说定好日子说一声就行。
程宏伟对此没什么意见。
他现在,就只想把程宁欢这个小野种弄走,让她别再查她妈的那些破事了。
同时,他也和萧家那边说好了。
只要订婚宴一结束,就以培养感情的名义,将宁欢送到萧家,‘软禁’起来。
至于周家那边要问起,他也有的理由糊弄。
程宏伟正美好的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