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老儿胆子越小了!”
李隆基声音陡然拔高,“他们打到最后一关——壶口关了!”
“什么?”
陈玄礼一蹦三尺高,难以置信,“陛下莫要戏弄老臣。。。”
“自己看!”
李隆基将军报塞过去。
陈玄礼抢过军报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:“积石山十座天险,座座堪比石堡城,他们竟。。。”
声音都颤抖了,“这。。。这怎么可能?”
李隆基揉着太阳穴:“这群混账,打仗厉害,卖关子更在行!”
虽是埋怨,却掩不住满脸笑意。
“臣妾就说嘛,陛下哪里舍得责罚。”
杨贵妃适时递上羹汤,眼波流转间尽是了然。
李隆基接过羹碗一饮而尽,笑道:“这卖关子的毛病可不能惯着!”
白须随着说话声不住颤动,“华夏数千年头一遭打到壶口关,竟不详细禀报,着实可恼!”
“陛下,当务之急是议定对策。”
陈玄礼适时提醒。
“高力士,传李林甫、太子!”
李隆基连声催促,趁这间隙连饮数碗羹汤,眉飞色舞的模样活像个得了新奇玩意的孩童。
待二人匆匆赶到,听闻唐军已至壶口关,先是一阵狂喜,继而也埋怨起哥舒翰的简略军报来。
“好了!”
李隆基大手一挥,“当议正事。陈老将军有何高见?”
陈玄礼昂然道:“此乃千载良机,纵使耗上十年八载,也定要攻破此关!”
“儿臣附议!”
太子李亨立即响应。
李隆基目光转向李林甫:“丞相以为如何?”
这位权相沉吟良久,方道:“原定大非川决战之策确需更改。如今只剩最后一关,断不能半途而废。”
“善!”
李隆基拍案而起,“千年等一回的良机,岂能错失?原本想着能拿下几座关隘诱敌来战便足矣,如今。。。”
他目光炯炯,“这壶口关,朕要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