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去小说网>铁盒的云烟什么价钱 > 五千一百四十一膝下（第1页）
五千一百四十一膝下（第1页）
“空的？”
灰手人问，“你一直站在那个世界的地上是不是？”
“起初……起初是。”
那个人道。
“后来变了？”
灰手人问。
“对。”
那个人道，“就在……就在红雾出现之后。”
“变成什么样了？”
灰手人问。
“我……我低头一看，现我……我足下……没有大地。”
那个人道。
“之前踏着的那片大地消失了？”
灰手人问。
“没错……消失了。”
那个人道，“我感觉自己……浮在了半空中。”
“你感觉自己的双脚在红雾里吗？”
灰手人问。
“没有。”
那个人道。
“没有？”
灰手人说，“你没有被红雾包围吗？”
“包围了。”
那个人道。
“难道红雾只是不包围你的脚？”
灰手人问。
“红雾……红雾只到我……我膝盖附近。”
那个人道。
“膝盖下方没有？”
灰手人问。
“没有。”
那个人道。
“你确定是没有，而不是你看不到膝盖下方？”
灰手人问。
“我……确定。”
那个人又说。
灰手人道：“红雾不浓吗？”
“浓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