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墨澜低下头,重重地吻上她他遵循着男人的本能,终是进入了她的身体一次次,挺腰冲撞,一次次,无法自拔,恨不得时间永远暂停于此。
她的包裹,她的叫声,她的柔软…让他越陷越深…
终于,她还是昏过去了,方墨澜停下,望着累倒的她,满是歉意,伸手揉顺她的发,温柔唤道:“芷柔…。”
方芷柔阖眼酣睡,没有动静。
方墨澜起身离开,为她穿好衣服,自己又穿好衣服,抱着她,站起来,离开暗室。
推门的那瞬间,方墨澜突然醒了!
身体一抖,方墨澜从冰面上坐直身体,发现自己的胯部已经湿了一片。
他脸色乌黑,乌黑到极点,咬着牙,站起来,走到暗室门口,打开门,那个弟子还守在门外。
方墨澜像鬼一样,闪至他面前,冷然开口,“有人来过这里吗?”
弟子吓了一跳,还是保持镇定,“回门主,没人来过。”
“真的没人来过?”
“回门主,除了您,没任何一个人来过。”
方墨澜脸色更黑了,更冷了,他缓缓阖眼,咽下一口气,褪去了所有期待和冲动。
再一睁眼,方墨澜又变回那个冷淡且理智的方墨澜了。
“我问你,你可听到什么?”
这暗室隔音很好,方墨澜在里边发出的动静,外面是听不到的。
弟子摇了摇头,虽然不解,但不敢多问。
方墨澜虽然怀疑,但还是只能相信,毕竟人在做了自己以为的亏心事时,是会疑神疑鬼的。
不再多言,方墨澜径直离开暗狱。
而方芷柔自方墨澜离开后,一人坐在床上,迷茫不解过后,也起身离开了。
她没去找方墨澜,而是回了自己房间,想看看方月白养伤养得如何了。
但奇怪的是,方月白又不见了!
天色已晚,方芷柔担心方月白会出事,就出了屋子去找他。
她找遍了整座蓬莱岛,也不知找了有多久,依然没找到,最后,她只得出岛。
然而,就在一条路上,她竟与从暗狱出来的方墨澜迎面遇到!
二人相隔有十米远,夜色又黑,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他了!
当然,方墨澜也看到她了。
在她看不到的细微之处,他踉跄了一步,接着一个闪身,闪到方芷柔面前,保持一个最合适的距离。
“你来此做甚?”
方芷柔微微惊吓,因为方墨澜的气场过于冷冽,她想说实话,她是出来找方月白的,可是她潜意识知道,一提方月白,方墨澜一定会生气,故,她也就说了谎。
“师兄,我睡不着,便出来了。”
方墨澜冷笑道:“还敢对我说谎?”
方芷柔无奈,“师兄,我是出来找月白的,他不见了…”
方墨澜道:“哼哼,他想回来时自会回来,何须你亲自去找?”
“师兄,我,我实在放心不下…”
“哼。你放心不下?如此深夜,我观你之去向,竟是要出岛?你可还记得阴无欲一事?”
方墨澜此句又凶又冷,一点也没留情。
方芷柔低着头,委屈道:“我记得…可是…”
方墨澜摆摆手,打断她,“够了,别再说了。回去吧。”
方芷柔不愿,但是方墨澜态度强硬,她一时无奈,心里想,假装回去,然后再偷溜出去。
方墨澜似看穿她所想,冷冷道: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方芷柔咬着牙,一时更无奈,她不懂方墨澜怎么突然变得更凶更强势,对她更冷漠了?
明明,是他想要双修,是他又不愿双修,又不让她靠近,现在反过来又靠近她,管着她,是师兄,就能蛮不讲理,为所欲为?
方芷柔也哼出了声,转过身,施展轻功,也不管方墨澜会不会跟着,一人就飞回了住处,回去后就关上所有门窗,一人卧在床上,闭眼打坐。
方墨澜紧跟着她,站在屋外,看她黑着脸关好了窗户,不再有动静了。
他就站在屋外,一动不动,背手在身后,一直到天亮。
次日,约卯时,方墨澜收到飞鸽传书,武道盟又有事找他,是一件大事。
方墨澜不得不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