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天后,一个小黑瓜蛋子从马背上下来,周淑静看了直掉眼泪。
“娘,你说你这是干啥!”
王彦腾受不了老母亲的矫情。
王老将军在一旁安慰着:“孩子磨练磨练是好事。先让孩子进去歇会儿。”
周淑静这才拉着秦毅煦进了宅子。
“外祖母,我没事的,这几日我过得很充实,而且每日吃得多、睡得好,一点不觉得累!”
“你就别安慰外祖母了,军营的日子外祖母又不是没感受过,哪里有不累的,你如今才多大,这身子骨哪里经得住那些操练。”
秦毅煦就这么被外祖母一路护送着进了屋子,接下来的几日,周淑静也是时刻关照着外孙,倒是把在军营里瘦下来的肉又给补了点回来。
离别这日,秦毅煦拜别了外祖父和外祖母,王彦腾这两日不得空,没能回来送别外甥。
这次回京就不像六年前来宜安那般狼狈了,王老将军给备足了护卫,周淑静准备了许多在路上吃的用的穿的。而且皇上也提前派了兵来宜安接人。这阵仗瞧着就能震慑住一些宵小鼠辈。
车马出了,秦毅煦骑着马在前面跑,叶先生坐在马车里跟随着队伍前行。
“殿下,不要跑远了!”
叶智辉朝着前面的少年喊道。
自从京中来人后,叶智辉就遵从礼制恢复了对少年的称呼。
秦毅煦听到这称呼还有些不适应,便开口道:“先生,如今我们行走在外,你还是唤我子安吧!叫王子安!”
“好。”
叶智辉想了想便应了下来。
“子安”
是当时离京时,还是西南王的当今圣上给孩子取的字,虽说孩子还未及冠,但那时候情况凶险且不明,便提早取了字,取这个字也是对孩子的寄托。
“叶先生,我们要从青州经过吗?”
王子安睁着大眼睛,真诚问。
叶先生一瞬间明白这个徒儿的心思:“要去青州的!”
“好,驾~”
少年得了肯定,双脚轻踢了马腹,就往前冲去。随性的护卫紧随而上,在军营突击了几日,现在王子安骑马简直是游刃有余。
从俞州到青州地界骑马走官道只需要两日,王子安这一行人因为有好几辆马车跟着,所以走的并不算快,走走停停走了四日才进入青州地界。
王子安提出去临江县休整,叶智辉自然同意。
车队跑了一日,晚上到了临江县,在四海客栈落脚。四海客栈在乐丰街,这时刻除了打更的更夫,再没了别人。
“二殿下,临江县的周县令来了。”
护卫进了王子安的房间通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