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领导,这是刘忙的认罪书。”
王德把信纸递给中年男子,眼神却有些闪躲。
“办个事真是费劲,都多长时间了?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,要是再这样,你就别在这个位置上了。”
“领导,我知道了!没有下次了,那要是没事我就走了。”
王德陪着笑,走了出去。
“呸!什么玩意!仗势欺人,这下我心里舒服多了,你也别怪我把你卖了。”
王德扬起一抹冷笑,嘴里还哼起了小曲。
“嫂子,刘哥说不让我们担心,他没事,就是可能要去乡下呆一阵儿了。”
秦京茹抱着孩子,坐在马芳芳办公桌前。
“那我就放心了,真是的啥便宜都想占,一个破瓶子有啥稀罕的?天天往家弄,这下出事了吧!”
马芳芳听完后,不由得又抱怨起来。
“刘哥说那是古董,很值钱的,而且还有什么历史文化。”
秦京茹尴尬的笑了笑,解释道。
“唉!算了!下乡也好,省的他在城里折腾了。”
马芳芳摇了摇头。
“姐,刘哥走了你晚上能睡着?你真舍得他走呀!”
秦京茹娇笑一声。
“京茹睡不着的是你吧?反正我睡的着。你呀!趁他还没有走,好好温存一下吧!”
“姐,那你忙着吧!我找刘哥温存去了,你不要羡慕哟!”
秦京茹傻笑一声,抱着孩子就出去了。
“这个京茹……”
马芳芳笑了笑,就又继续工作起来。
“玫瑰姐,刘哥让我给你带句话,让你查一下这个人的行踪,还有他家的具体位置,都有哪些人。”
秦京茹一转眼又来到了一处四合院。
“他查这人干嘛?他什么时候出来呀?”
玫瑰接过纸条看了看,疑惑的看向秦京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