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真葬在了金陵山上?”
老嬷嬷这才躬身一礼:“回陛下,千真万确!”
女皇脸上的喜意渐渐收敛,渐渐变得有些落寞起来。
“又到中秋……”
“朕这些年记忆中最深刻的那个中秋就是在集庆的内务司里。”
“你们都不知道我当时称呼他为……大叔。”
“他其实生的很不错,很有男人的味道,我甚至对他动过心!”
“可惜,我后来才知道他净了身。”
女皇说着这话收回了视线,抬步向凤阁外的那处凉亭走去。
老嬷嬷取了一盏灯笼跟在了她的身后。
她一边走一边说道:
“一个年仅十五岁的小姑娘,在那样的深宫中遇见了一个知温暖的体贴的大叔,你不知道我当时的感受。”
“与他畅聊近一宿。”
“我感觉到了他的关爱,感觉到了他的温暖,感觉到了他……其实那不是爱。”
“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同情,也或者是同病相怜。”
“再后来……”
女皇至凉亭,拾级而上。
她站在了凉亭里望向了亭外月下的荷塘。
“再后来……他和魏皇后将我送上了长乐皇帝的床!”
女皇的面色变得冰冷起来。
站在她身后一步距离的老嬷嬷忽的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。
“我根本不喜欢那张床!”
“他们没有问过我的意见,更没有征得我的同意,他们给我下了药!”
“我就那样失去了清白,我不能再回家乡。”
“魏琼花竟然还安慰着我,说……从此以后你就不再是宫女,你是这后宫某一个殿的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