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安。”
她经过他,自然得,就像平时一样。
他抓住她。
她停住,看他。
“……”
他凝视她,无语。
“怎么了?”
依然淡淡地,平常得不能再平常一般。
“……”
他别开了视线。
她的手,温温地,复上他拉着她的:“早点睡吧。”
把他的手拉开,回房。
“唯爱!”
他在她身后叫。“我今天,见到小舞了。”
她站在门边,房门拉开了一半。
“她好吗?”
没有回头。
“她回来念艺术院校。”
他说,同时向前,抓住她的肩膀,把她扭回身。
却看到她淡淡地笑。
他怔住。
“晚安。”
她踮脚,在他脸上轻轻一触。
笑着回房,门关上。
一切,都自然得,好像平时一般。
自然得……一切又都好像没生过。
他突然感觉到不安。
“这种兴趣,总有一日,当她觉得索然无味,或碰到令她更着迷的事物时,……将荡然无存。”
……
……
“唯爱,我送你上学。”
一大早,白色的少年就抱着安全帽,靠在大门边上等她。
仙女今天穿素色的淑女裙,慢条斯理地啃着她手里的土司和牛奶。
瞄了一眼白色的少年,她笑:“妹妹,好久以前,你应该就知道,我不再坐你的机车上学?”
“我保证,以后再没有人……”
“我不再坐机车了。”
她打断了他的话。淡淡地看着他,依然如往日般地微笑。“有些事,过去了,就变成了事实,或历史。”
“……”
他看着她。
“如果,你愿意。可以先走不用等我。”
她继续着她的早餐。
“……”
他转看为瞪。
她不说话,静静地吃着早餐。
他转身,抱着安全帽咚咚咚地跑下楼。
十分钟后,一辆敞棚跑车开进楼下的停车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