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皇上谕!新皇上谕!“
谭明珠顺着声音望过去,就看到有人骑在马上,一手牵着缰绳一手高高举起明黄的告示高举过头,一路纵马狂奔至城门处。
那边已经有不少官吏等候着,等人一到立马跪下接住写着上谕的告示,一人刷浆两人张贴,周围的百姓也都立马围了上去。
赵母和谭明珠对视一眼,两人紧张的一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,不一会儿就听到百姓们高呼。
“老皇帝禅让皇位,四皇子和二皇子战死。”
“啊?皇位传给谁了?大皇子?”
“没有上面写着大皇子好像病了,老皇帝要带他去休养呢,这不就把皇位传给贤能者。”
“什么是贤能者?”
不识字的百姓一脸迷茫看着周围正在读榜的人。
“就是有资格做新君的人,这上面说好像让给了一个叫……谭泽的。”
嘈杂的声音里谭明珠准确的捕捉到这一句,她的眼圈顿时红了起来,丢下手里的篮子转身抱住了赵母。
“娘,成了,青山和哥哥成功了!”
圣谕传达到了大晋的每一座城池,而京城现在却是一片狼藉,谭泽虽然坐上了那个他盯着许久的位置,可要干的活儿一点也偷不得懒。
需要等着他处理的事儿,甚至比之前的还要多,想要回去接父母家人都做不到。
“青山你且快去快回,京中百废待兴,朕现在缺少人手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二人的称呼一变都有些别扭,可这是规矩世世代代都是如此,这样的事儿最好也是早日熟悉更好。
赵青山对此心中也十分明白,君臣之道这如同天堑的存在绝不可废,只有遵循好这一条日后的生活才会更加安稳。
在得知义阳军大事已成后,赵母和谭明珠也顾不上买什么棉花做什么新衣了,立马回去让遣人先去绵安城接谭父谭母来津河城。
于是赵青山带着队伍马车赶到津河城的时候,便看到家人们都已经聚在了一起,原想着他将队伍留在津河,带着马车先去接岳父岳母后再一起回京。
如今倒是省了他的事儿。
提心吊胆的几个月,如今大势已定全家人再次相聚脸上都是遮掩不住的笑容。
赵青山更是一改往日的随性,看到谭父等人等在大门处,立刻翻身下马快步来到台阶前单膝触地行了军礼,“臣拜见太上皇。”
而他身后的队伍也都随之跪下去,额头触地规规矩矩行了一个大礼。
等在门口的人也都僵住,谭父更是连脸上的笑容都没来得及收回,人就这样僵在了原地。
赵母原本还沉浸在儿子平安归来的心情中,这会儿看着跪在地上的人,逐渐也反应过来目前的局势。
她收敛笑容,快速的伸手抚了抚身上的衣裳,来到赵青山的身边拘谨生疏的作势要跪下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