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荷包里拿出个小?玩意,拿出针线小?心?缝着。她尽量叫自己冷静下来,不去?管外面?的动静。
要震住她封地里的乡坤地头蛇,要叫山门里突然膨胀的数百手下信服,不得不使些狠辣手段。
衙门大堂上阮文耀拿着染血的刀子,大声说道:“外面?看戏的,你们听好了,三日之内,补齐税款,不然我不介意城门上多挂几?个脑袋。”
嫣红的血顺着刀尖滴在地上,马德生惊恐地瞪大了眼?睛,吓得尿了裤子。
是呀,他?是朝廷派来的县令,一般人不能杀,但他?的亲戚狗腿子可没有免死金牌。
回过神的马德生哪还有半点嚣张,他?跪地拼命磕头,喊着:“小?将军饶命,小?将军饶命!”
“丢回牢里,等?刑部来提他?。”
阮文耀说完,提刀离开堂前。
她没去?找阿软,转头去?了衙门后院,找到井边洗着身上的血迹。
耳边传来轻轻的脚步声,阿软拿着帕子站在水井边。
阮文耀有些不好意思地躲过脸,不想叫她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。
阿软走到她跟前,在水桶里沁湿了帕子,掰过她身子取下铁面?具给她擦脸上的血迹。
“阿耀,听说集市上有一家脆皮烤鸭很好吃,我叫花芷出去?买了,咱们一会去?试试,好不好。”
阮文耀听她轻言细语的说话,心?里那些不适也淡了些,她想着烤鸭的香味说道:“好,多买些给大家带回去?吃。”
阿软拧了帕子,又给她擦拭着脖子,“可以啊,不过刚出锅的比较好吃。凉了,鸭皮就没那么?酥脆了。”
“那咱们自己养些鸡鸭好不好,等?肥了,咱们自己垒灶烤着吃。”
阮文耀想着,口水都要流出来。这次山门里养的肥鸡她总能吃上了吧。
阿软低头偷笑着,捉着她的手擦洗,“我已经叫花芷去?偷师了,你可别说出去?,那丫头可机灵了,什?么?菜多看两遍就能做出来,比我可聪明多了。”
“谁说的,我媳妇最聪明。”
阮文耀和她说着话,渐渐忘了那些不快。
她要重建山门,她要为阿软在封地里立威,有些事必须去?做。
她做不来躲在别人背后,指使人使坏。
要狠,那就硬刀硬枪,震慑他?们。
花芷没多久就回来了,还带了两套棉布衣裳。
阿软拿过一件灰布袍子在阮文耀身上比了比,“小?相公,你说陪我看花灯的,咱们都还没去?过,要不咱们吃了烤鸭一起?先?逛逛街。”
“好。”
阮文耀正想换掉身上脏了的衣服,听这话,赶紧找了房间?换了。
阿软也和她一起?,换了一身普通的棉布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