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样?”
安妮见他进来,立马问道。
谢凯文笑了笑:“就多流了一些血,没事儿的!”
“这个算工伤,之后治疗补偿公司都会给你报销,今天太谢谢你了,如果不是你帮我挡那一下,我现在可能已经见上帝去了。”
安妮苦笑一声。
“您不要和我那么客气,都是我分类的事儿。”
谢凯文说着蹙了蹙眉,“那个疯子我们查到是谁了,海瑟薇小姐在南法的时候,就住在他的名宿。真是个疯子,就算要给海瑟薇报仇,也不应该来找您啊!!”
安妮又在把玩那只钢。
“厉行渊夫妇的安保,铁桶一样,家族里其他的人他也找不到,只能来找我咯。”
她语气凉淡。
似乎并没有因为被刺杀,而有多大的怒火。
“钢坏了!”
谢凯文视线扫过钢时,立马惊呼一声,“这可是您最喜欢的钢!”
谢凯文在安妮身边工作了十五年。
从他在她身边开始,这支钢就在了。
安妮小姐十分爱惜,只会在签署重要合约的时候,拿出来使用。
她说,这是她的幸运钢。
安妮没什么反应,盯着瘪掉的帽。
“这支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,坏掉就坏掉吧。”
谢凯文有些错愕。
“出了那么多的血,伤口也很深,你回去好好休息吧,我会从公司调其他的人过来给我当助理,你提前放年假了。”
安妮说道。
“我可以,我不用休假的!”
谢凯文连忙说道。
“凯文,听我的。”
安妮看着凯文,“你跟了我那么多年,我全年无休你也全年无休,这次……就当是回去陪家人,等春天了,你再回来我身边。”
凯文看着安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