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祠堂,坐满了人,父亲,哥哥,弟弟,长辈,同辈,晚辈,无一缺席,他们的脸上有着不同的表情,愤怒,惋惜,冷漠,像一张张不同的面具,莫名让人感到一股恶寒。
韩芷萱失声,“你……你们?”
“你为什么要召开媒体会?!”
一声咆哮从众人后方传来,那是坐在主位上的韩启俞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好好的开什么媒体会?你还愁公司的破事不够多吗?”
“现在好了,家里上上下下都被外人知道了,怎么解释?!”
“父亲,我……”
韩芷萱语塞。
“你是不是对我和新破有意见?巴不得别人都知道我们没去开会?我就不该信任你,我相信没有我和新破,你也能把事情处理得很好,你倒好,趁机落井下石,让我和新破难堪,你怎么这么狠毒啊?”
“我……狠毒?”
从小到大没人和韩芷萱说过这个词,她一下子愣住了。
“还有我把嫣儿许配给少卿一事,这明明是一桩皆大欢喜的联姻,因为你,现在好了,外界都说我是想巴结白家才如此,你告诉我,我该怎么办?!”
“不是我说的……”
韩芷萱解释。
“那难道不是你没事开什么狗屁媒体会才这样的?本来一切好好的,因为你,全完了!韩氏现在不仅成了外界焦点,我和韩氏的名声也全都被你搞臭了,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儿啊!”
韩启俞痛心疾。
“父亲,不是你想的这样的,我没有这个想法。”
“别说了,我今天算是彻底看透你了,来人,把她拉下去,关到柴房,没我的允许,谁都不许见她,更不许放他出来!”
“父亲!”
韩芷萱双目圆瞪。
怒火中烧的韩启俞不再理会韩芷萱,背过身去,气喘吁吁。
两个佣人犹犹豫豫,最后还是迫于韩启俞的威怒,上前将韩芷萱拉住,“二姑,得罪了。”
将韩芷萱带走了。
庭中又归于平静,祠堂里虽坐满了人,却没有一点说话声。大家都在等待韩启俞息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