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母亲一句句话掷下,岑与被说得哑口无言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最后,他还是选择转身离开,追了出去。
桑岁没有走远,而是在酒店外面寻个休息椅坐下。
岑与追过来的时候,看见她坐在酒店门口的榕树下。
入夜,灯火璀璨。
榕树上挂着彩灯,一闪一闪的,闪光落在女孩身上,像精灵一般在她身上跳跃。
岑与走过去,在她身旁坐下。
他扭头,笑:“对不起,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擅自跟我爸妈说了订婚的事。”
“岑与。”
桑岁突然出声。
“诶?”
“我想了很久,还是觉得,我们不合适。”
岑与脸色一僵,扯了扯嘴角,“什么不合适?我们不是谈了三年了吗?我觉得挺合适的呀,我已经在慢慢习惯你陪我了……”
桑岁直接打断他:“岑与,我们分手吧。”
她订婚了,可新郎不是我
退了包厢后,盛以泽出了酒店。
他坐回车内,身体往后靠,望着昏暗的车顶,呼吸荡漾在车内,沉重、刺痛。
自从她回国,他欢喜雀跃,以为自己有了希望。
可她身边站了个岑与。
他痛苦、挣扎,甚至无数次设想过,如果她跟岑与真的没有分,他们真的走到最后,他该怎么办?
他曾想过掠夺,甚至想过只要能得到她,当第三者又有何妨。
可当他们感情日渐亲密,甚至已经走到了订婚这一步,曾经那些信誓旦旦的话,肮脏卑劣的手段在这一刻不堪一击。
他们最后还是走到了最后,而他,盛以泽,成了真正的第三者。
一个不被承认、不被爱的第三者又有什么资格去乞求她。
他现在能做的,只有放弃。
-
盛以泽没有回公司,也没有回盛家,而是去了云京市公墓。
夏末后,夜里渐渐凉了起来。
皎洁的月色洒落,把整个肃静墓地衬得更加孤寂。
盛以泽来到温雪琳的墓前,望着黑色墓碑上的照片,眸色微敛,最后还是蹲下身来,从袋子里拿出香烛和吃食。
温雪琳生前最喜欢吃桃酥饼,盛以泽给她带了些,一一摆在墓前。
香烛点燃,光线把那一隅地方照亮。
盛以泽在旁边寻个位置坐下。
他望着墓碑上的照片,过去的记忆渐渐浮上脑海。
温雪琳出车祸去世后,他从未怀疑是她出轨。
当他误会盛国桦出轨云漫的时候,他痛苦、挣扎到最后的仇恨。
他恨盛国桦的负心,更恨云漫对母亲的背叛。
他不想见到这两个无耻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,更不想见到那个一直喊他“哥哥”
的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