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打斗了近八十个回合之后,仍是难分伯仲,萧奕的刀法霸气凌厉,而杨云帆的剑法也是灵动飘逸。
“住手!”
就在二人比斗正酣之际,突然一声断喝,穿透金铁交击的声音,回荡在空旷的院内,在众人耳边声声回响。
杨云帆和萧奕问声都停止了打斗,随同围观的众人把目光望向了声音来源之地。
只见一个老者出现在了院内回廊之处,老者一身紫衣长衫,玉带束腰,一头银编成了一条辫束于脑后,白色的美髯长须垂于颚下,魁梧的身躯加上古铜色的肤色,使得老者看起来如同天神下凡一般,更令人不安的是老者那锐利的目光,睥睨天下的气势扫过众人,竟无一人敢与之长久对视。
“恩师!”
萧奕见状直接放下了手中的巨刃,躬身一揖,开口说道。
众人这才了然,来的这位老者必定就是那位名动天下的辽国铁林军主帅耶律飞鸿。
念及于此,众人也肃容以待。
萧奕早年间曾拜于耶律飞鸿门下学习武艺,后来耶律飞鸿凭借军功,擢升为一方统帅之后,便把萧奕也提拔进入军中,萧奕也是非常的争气,累积战功,成为辽国铁林军的先锋官,再后来,耶律飞鸿因为厌恶韩德让兄弟的跋扈,愤而辞官,来到了太一塔隐居,而萧奕也按照随同隐居于此。
其实耶律飞鸿之所以把在军中正值壮年的萧奕也招到太一塔来,是为了避免心直口快嫉恶如仇性格的萧奕,被韩家兄弟迫害,耶律虎古的前车之鉴便是血淋淋的教训。
白老者“嗯”
了一声,对萧奕点了点头,然后扫视了场中众人一圈,又把目光望向了面前的杨云帆,上下打量了一番,见眼前的年轻人神色沉稳,气宇不凡,也是捋着胡须点了点头。
“尔等可是自南朝而来?”
耶律飞鸿问道。
“晚辈杨云帆,与诸位师兄妹前来太一塔是为了取回父祖们的遗骨,还望老将军成全!”
杨云帆拱手一揖,开口说道。
耶律飞鸿闻言眼前一亮,又仔细打量了杨云帆一番,开口问道:“你是杨家后人?”
“不错,二十年前宋辽大战时,晚辈刚出生,幸得众侠士舍命相护,才得以生还南地,家父是杨延辉,祖父是杨业……”
杨云帆说道。
耶律飞鸿捋了捋胡须,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,说道:“你竟是杨兄的后人……都二十年了啊!时间过得真快啊!”
“当年宋辽大战,老夫率领的铁林军在进攻宋军的东路军,与在西路军的杨兄没能痛痛快快的交手一次,实在是此生憾事!”
耶律飞鸿举目望天,惆怅的说道。
“虽然我与杨兄惺惺相惜,相见恨晚,不过,老夫还是要试试你的斤两,看看“杨无敌”
的后人,有没有给他丢脸……”
耶律飞鸿说道。
随后,萧奕便回到屋内拿出一柄古朴的长刀,只见刀身背处,刻有荒火鎏金图案,刀口护结处有虎头雕刻,刀刃泛着寒光,一看就是保养得当,看上去才能如此锋利。
杨云帆望着长刀忽然想起了什么,他睁大了眼睛脱口而出:“这……这是爷爷的……荒火鎏金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