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热闹的四人组,只余下了扶兰若和修闻两人而已。
修闻的臭脸越臭了,他坐在椅子上,翘起了二郎腿,一双眼眸带着不满,扫过扶兰若。
“徒儿真是好本事,还未等师父动手,你就支开了他们两人,刚刚莫不是还想支开师父我?”
扶兰若轻笑一声,坐在他身旁,“师父,我支开他们不过是,不想让他们陷入危险罢了,至于师父,我怎么会想支开您呢?”
修闻冷哼一声,“少来,刚刚你用话激我,可不是想让我也走?”
“只要我同意和沈冉冉去京都,哪怕半道上我清醒过来,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走,你敢说你不是打的这个主意?”
扶兰若给他捶捶背,“师父,我绝对没有,我誓!”
修闻才不信她的鬼话,傲娇地撇开视线,“那信是怎么回事?”
扶兰若顿了一瞬,轻轻叹息,“其实,那信上说的都是真的,我也确实寄了祛疫草回京都。”
“信上所言,的确是京都的近况,所以,我不得不加快动作了。”
修闻心中也有些不可置信,“京都离这里,少说也有千八百公里,疫症如何蔓延至京都的?”
扶兰若看着斗兽场的方向,眼眸沉沉,“异族的手段真是毒辣,其间究竟如何,还须进斗兽场探查才知。”
修闻也望向斗兽场,“我和你一起,切记,不准受伤。”
师徒二人的视线遥遥望向斗兽场,似乎想要望穿其间的阴谋诡计。
而斗兽场上,仍旧热闹一片,猛兽厮杀,人类欢呼,赌红了眼。
穿过斗兽场进入地下,一场更加盛大的,血腥之斗正在上演。
扶兰若和修闻一番乔装打扮后,来到预先和那青年约定的湖边。
那青年身上的伤,经过这几日的疗养,已经大好。
他来到预先约定的位置,有些惊讶地看到两个陌生人在这里。
湖边站着一个中年男子,青年十分确认,自己没见过此人。
他的视线转向中年男子身旁的男子。
虽然他记忆中没有见过这个人,但他心里总是觉得隐隐有些熟悉。
正当他踯躅不已时,扶兰若出声道:“是我。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青年这才放下戒备。
他上下看了看她,现完全认不出这是当初救他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