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服男子以为他同意了,心中放松了些许,同时也对这原川城有了几分不屑。
传言说,原川城少城主夏子晋手段狠辣,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必定让人惊骇,今日一见,也不过如此。
他不屑地撇了撇嘴角,高傲道:“有何难的?抓着人,让他写下生死契不就行了?”
夏子晋做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,“公子好办法,来人,还不照公子说的去做?”
下一瞬,涌现出一群守卫。
他们一人拿着写好的生死契,两人按住那华服公子,逼迫他在生死契上签了字。
夏子晋看着手上新鲜出炉的生死契,他微微吹了口气,淡然道:“既然公子同意了,那便请好吧,还不请公子进去?”
说完,守卫不顾华服公子的反抗,押着他走到看台边上,然后把他扔了下去。
看台很高,约莫有八九米。
华服公子摔下去后,来不及顾及身上的疼痛,下一瞬便惊慌失措地往四周看看,却绝望地现没有出口。
每一个拱门都被关得严严实实,而拱门后,还排列着许多猛兽。
他不由抖着腿,颤着声儿朝夏子晋求饶:“少城主饶命!少城主饶命啊!”
夏子晋坐在看台上,一只手托着下巴,淡淡地看着场中抖的男子。
他轻笑一声,嘲讽道:“你刚刚不是说,想看人兽相斗?我满足你了,为何你又反悔了?”
“我夏子晋的脑子里,可没有后悔两个字,你还是好好享受吧。”
之前被夏子晋打倒的虎豹,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,已经基本缓和过来,却因为身上的疼痛更加癫狂。
它们看着场中唯一的人类,纷纷冲向华服男子,下一瞬便将他撕碎。
惨叫肆虐,血肉横飞,华服飞溅,那血腥的场面,让在场的人生理不适。
夏子晋有个浑称——血色阎罗。
今日一见,果真非同凡响,让人无不慑于其毒辣的手段。
但他们却不敢出任何声音,生怕惹怒这尊活阎王。
凡是来过几次斗兽场的人,无人不知血色阎罗夏子晋的狠辣。
只要他在的地方,场子一定被镇压得死死的。
但凡有人敢挑衅他的权威,那么结果只能和刚刚那华服男子一样。
夏子晋接过下人递来的葡萄,在噤若寒蝉的环境中悠然自得。
他微微挑了挑眉,戏谑笑道:“都这么安静干嘛,今日的斗兽才刚刚开始,继续啊。”
随着他的话音落下,场上骤然嘈杂起来,瞬间又恢复成之前的模样。
夏子晋擦干净手,带着人群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