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毒妇!贱人!”
扶兰若对他的骂声毫不在意,甚至还能趁他说话时,迅喂他吃下一个什么东西。
鹧鸪感受到喉咙处的异物,想要吐出来,却被扶兰若强硬地让他咽下。
“你给我吃了什么!”
鹧鸪红着眼眸嘶吼。
扶兰若微微一笑,“没什么,不过是你的老朋友罢了。不过,它现在处于饥饿状态,或许反应会比较激烈哦。”
又是蛊虫!
鹧鸪面容扭曲,死命挣扎,却因为被捆住手脚,体内的子蛊又带走了他身上的精血功力,现在他没有丝毫反抗之力。
他用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扶兰若,“你最好别落在我手里!”
扶兰若小心收好玉瓶,漫不经心道:“放心,在此之前,你得为你做过的事付出代价。”
扶兰若看着他,“现在,你最好将你知道的都告诉我,否则接下来,你将面对的绝不是皮肉之苦那么简单。”
鹧鸪十分嘴硬,什么都不肯说。
扶兰若叹了口气,“既如此,那我就动手了。”
她催动体内的母蛊,借此引鹧鸪体内子蛊的暴动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从心底而起,经脉中仿佛有利刃在游走,一寸一寸隔开他的经脉。
全身上下无一不痛!
他艰难地运转内力,想要借此抵抗分毫。
却在他调转内力的瞬间,周身的剧痛瞬间翻了几倍。
如果说之前是痛不欲生,那么现在便是想直接一死了之。
鹧鸪眼眶涨开,目眦欲裂。
在剧烈的疼痛下,瞳孔微微涣散。
撕心裂肺的嘶吼从他喉间溢出,让闻者心惊。
守卫们不敢往里瞧,脚下微微往外移动些许,仿佛殿中有什么可怕的东西。
扶兰若看着痛苦蜷缩成一团的鹧鸪,淡淡问道:“现在可愿说了。”
断断续续的声音,从鹧鸪的喉咙溢出,“你,你做,啊,做梦!”
不愧是鹧鸪,如此剧痛下,竟也丝毫不屈服。
“你就,啊,这点,本事吗?”
但扶兰若也并未着急,只是默默看着疼得打滚的鹧鸪。
她知道鹧鸪不会那么轻易就招供,她不过是借着由头让他吃点苦头罢了。
当初师父中毒之后,那情状也不过如此。
师父有多痛,他也必须尝尝那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