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席宿,我看你是昏了头!竟敢戏弄,戏弄我家嫂嫂!”
扶兰若沉默,眉眼处涌上一股无奈。
伸手揉了揉太阳穴,这才将头上戴着的纬帽撩开,露出一张席宿熟悉又陌生的脸。
“阿宿,好久不见。”
阿宿。
沈嘉年愣神,手中不自觉地松开力道,席宿趁机挣脱。
转瞬间就要扑进扶兰若的怀里,却被及时回神的沈嘉年薅住后领。
眼见围观之人渐渐增多,沈嘉年便提着席宿,带着扶兰若去了场中可以休息的包厢。
为了保证一些身份高贵的世家子弟的需求,马球场和赛马场都设置了专供休息的包厢。
这些包厢私密性极好,位置也极佳,就在马球场和赛马场中间那道隔墙中。
包厢位置佳,视线好,但唯一的不好就是不方便参加赛程,整体与赛场都是隔开的。
所以一般除了单纯看比赛,特别看重私密性的群体外,一般都会去赛场周边环绕的席位。
三人进入包厢后,屏退下人。
沈嘉年将扶兰若和席宿隔开一段距离,这才松开手。
没想到席宿在他松手的一刹那,像个小炮弹似的,直直扑向扶兰若。
他像小时候一样,双手环住扶兰若的腰。
扶兰若虽身子高挑,但也比席宿矮半个头。
席宿的头靠在扶兰若的脖颈处,轻轻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后颈。
扶兰若身子一僵,就要推开。
一道几不可闻的声音传入耳朵,“姐姐,我好想你。”
扶兰若正要推开的手僵在半空。
顿了一下,终于还是抚上席宿的后背,无声安慰。
果然是席妹妹,这么高大的人了,还装兮兮地装可怜,呸。
旁边的沈嘉年见此,心里酸溜溜的,却又不知道在酸什么。
几息过后,见席宿还没有松开的迹象,沈嘉年忍不住上前,直接将他从扶兰若怀里拽出来。
“席宿,你小子,便宜还没占够是吗?”
席宿这从失而复得的惊悸中回神。
他伸手拨开沈嘉年,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冷哼一声,并不说话。
见席宿这死样子,沈嘉年心中本就燃烧的火苗,噌地一声暴涨。
“你小子,就算认识我嫂嫂,也要注意男女之别,少毛手毛脚的。”
这时,没想到席宿竟反击了。
他迅猛出手,狠狠拽住沈嘉年的领口,眼神狠,“你说什么?你嫂嫂?”
席宿平日虽与沈嘉年等人不睦,也经常找茬,但从未像今日一般,整个人都透着狠气。
似乎想到什么,他立马松手,顺着沈嘉年伸出的手往后一倒。
扶兰若见席宿摔倒,上前扶起他,温柔地询问他什么样了。
而一旁的沈嘉年?!?!
沈嘉年呆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,再看看倒在地上,被扶兰若扶起来的席宿。
他的脸上挂着不可置信。
看着眼眶里迷蒙着细密雾气的席宿,以及温柔细心地询问席宿的扶兰若,心中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