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管另一头焊接了一个弹黄,断口是封闭的,他把铁管倒转下来,一粒墨绿色的胶囊从里面倒了出来。
周森心中一跳,有一种血液一下子直接冲到脑门的感觉,迅的将胶囊收了起来,然后将铁管从新安放了回原处。
这胶囊里肯定藏着秘密,周森迅的凭记忆,将室内恢复了原样,然后提着马灯下楼。
“乌恩,回去!”
周森快步上了车,吩咐乌恩一声。
“哥,回哪儿?”
“凝香馆。”
……
马车驶离后,一道黑色纤细的人影从黑影中走了出来,望着远去的马车,若有所思。
……
“怎么才回来,大家都等着你吃饭呢,饭菜都热了两遍了。”
回到凝香馆,白玉岚埋怨一声。
“临时有点事儿,回来晚了点儿。”
周森脱了外套,递给阿香道,“下次我回来晚了,你们就不用等我吃饭,给我留点儿就行。”
“姑爷最近工作很忙吗?”
昌伯闷不声问了一声。
“最近是有点儿,这不是过了正月了,开春了,天气暖和起来了,也该忙起来了。”
周森端起饭碗,呵呵一笑道。
吃完晚饭。
周森问姜柔道:“小柔,同乐舞台那边都安顿下来了吗?”
“嗯,差不多了,同乐那边舞台条件稍微差点儿,但给我们自由度大了很多,而且还不用看别人脸色,比在新舞台好多了。”
姜柔点了点头。
“有人离开吗?”
“有七八个人吧,他们私底下跟新舞台接触了,不愿意跟着我们过来。”
这事儿说起来,还是有些伤感的,在一起多年,就这么分开了,姜柔也没为难他们,这种事,好聚好散,她不想孙庆魁那样为难人。
“没事儿,他们很快就会明白自己的选择是多么错误了。”
周森呵呵一笑。
“嗯。”
“别担心,瑞庆班需要改革,需要重组,摈弃过去的那种落后的组织架构,要给与演员尊重和自由,这人往高处走,只有人流动起来,这个行当才不是一潭死水,才能欣欣向荣。”
周森说道,“固步自封,那就把自己的路越走越窄了。”
“姑爷的格局还真是非同一般!”
昌伯嘿嘿一笑。
“那是,论高屋建瓴,我还真敢说,没多少人能及我,但要说执行力,那我就比我们家玉岚差不多了,所以,我们俩是优势互补,天生一对儿。”
周森自夸一声道。
“你还还真是一点儿不谦虚呀!”
“昌伯,你这年纪也不小了,有老伴儿没?”
周森知道昌伯有那么点儿膈应自己。
当然这不是有仇,而是瞧不上他配白玉岚,总是有那么点儿针对他的意思。
这自然不能总等着媳妇儿撑腰,那多没面子?
“姑爷,你什么意思,要给我介绍老伴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