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者說,怨了也沒什麼用。
現在,傅謹言的好感度已經停在了九十左右很久了,再也沒動過。
自己如果再這麼耍小性子下去,也不知道何時何地能結束任務。
唐衿不喜歡多人情感的糾葛,再怎麼拖下去沒有半點益處,他需要戰決。
而戰決的辦法,就是快刀斬亂麻。
「唐衿,你在洗澡嗎?」
這時,門外傳來了傅謹言的聲音。
仰著頭的唐衿緩緩睜開雙眼,然後伸手擰關了花灑。
「嗯。」他說:「我沒有拿衣服,你幫我拿一下可以嗎?在柜子里。」
從那一夜的三人行過後,唐衿就沒主動和他們說過話了,這讓傅謹言有些欣喜,他頓時應道:「好。」
隨後,他便去衣櫃裡拿了衣服,可到了浴室門口看著沒有關緊的門,腳步一頓。
掀起眼帘,看著門裡隱約可見的人影,傅謹言的喉結動了動,隨後用著平靜的聲音說:「衣服……你是要拿進去,還是幫你放在門口?」
回答他的,是從啟動的花灑聲,水聲「嘩啦啦」地,淋在裡面的人身上,更是淋在他的心裡,挑逗著每一根不甘寂寞的神經。
站在浴室良久,傅謹言眸色深了深,忽然推開浴室門,拿著衣服走了進去,同時隨手關上了門。
水聲似乎更大了,不一會兒,室內的溫度更高,夾雜著喘息聲。
一響貪歡後,傅謹言一向平靜從容的眉眼,染上淡淡的笑意,拿著吹風筒給唐衿吹著頭髮。
而唐衿則是安靜的坐在床邊,任由他細心的照顧自己。
傅謹言心情很愉悅。
他不是傻子,知道方才是唐衿在邀請自己,所以他才敢進去。
這代表唐衿原諒他了,也代表,他可以不用向之前那么小心翼翼。
吹好頭髮後,傅謹言把吹風機放在一旁,從身後將唐衿摟入懷裡,對著他的頭頂落下一個吻:「謝謝你。」
「謝謝你還願意給我一個機會。」
唐衿卻忽然抬起頭來,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盯著他,倒映入一張英俊溫和的臉:「傅謹言。」
他喊著。
傅謹言低著頭,寵溺地看著他:「嗯。」
「我想見6耀。」唐衿說:「你能不能,幫我一下,寧知棠肯定不會讓我這麼快去接近他的。」
「他是一個醋罈子,一但生氣,後果不堪設想,他現在……估計還只能接受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