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黑牛像往常一样扛着锄头下地了。
与此同时,那些分了土地的贫农们,也都扛着锄头出现在了田间地头。
牙子家的地与黑牛家的紧挨着,他们两家之间的地沿沟(两家土地之间的间隔)留得很宽。
两家地里面的草也都清理的相当干净。
看见黑牛走来了,牙子老远就迎着他打了句招呼。
“黑牛,来的挺早呀!”
“牙子,你啥时候过来的?”
“俺也是才来没多大会儿,嘿嘿嘿……”
黑牛来到地头先是往手心里吐了几口唾沫,而后又低头耪起了地。
地里的庄稼在黑牛的精心照料下,长势相较于其他人家的,显得尤为的喜人。
不大一会儿,黑牛就追赶上了牙子。
两人齐头并进,牙子笑呵呵的跟他搭了句话。
“黑牛,歇会儿呗。”
黑牛继续低头耪着地,回了牙子一句。
“不碍事,你说,俺听着嘞!”
“自打你们回来了,咱这一代可太平多了呀!”
黑牛直了直腰,笑呵呵的回了他一句。
“这哪是俺的功劳呀!这是人家共产党领导的好!”
“你说这话倒是不假!共产党赶跑了那些个欺压俺们的大坏蛋,又分给了俺们地。这要是放在往常,谁敢往这上面想啊!”
“牙子,你家的粮食够吃的不?”
“咋说呢,眼目前儿还是有点紧巴,不过自打俺家有了地,俺这心里面也就再也不慌了,嘿嘿嘿……”
牙子说着话时,又低头耪了一会儿地。
黑牛连着耪了这么许久了,感觉腰有点酸了。于是他便直了直腰,接着两人方才的话继续问向了牙子。
“牙子,家里的粮食要是接不上趟了?别死扛着,俺家还有些余粮,到俺家挖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