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靳堂倒是看得很开,没有太难过,办完葬礼之后,他带帆帆回到老房子,带帆帆见见他小时候住过的房子,睡过的房间,还有一些老照片。
东西都收拾好了。
能带走的都带走了。
赵英其也来了,她也在这里住过,寒暑假来的,不过就一年,不是每年寒暑假都来,她那时候要上好多兴趣班,赵夫人不愿意让她往桦城跑。
赵英其被勾起了好多回忆,和周凝絮絮叨叨的,说了很多。
潼潼就领着帆帆在院子里玩,玩游戏,两个一大一小玩的挺开心的。
赵靳堂和周凝在楼上的阳台看他们俩在院子里玩,赵靳堂搂紧周凝的肩膀,说:“以后可能就不常回来了。”
“想回来还是可以回来的,我们住的不算远。”
“等你生了二胎,就要带孩子了,哪有时间再回来,是不是。”
“不要紧啊,能来还是能来的。”
周凝倒是看得很开,只是她想到了自己的家,以后是回不去了,只能留在回忆里。
赵靳堂说:“想家了?”
“不是想家,是想我妈妈。”
“妈妈一直在天上守护我们一家四口,她一直看着。”
周凝说:“你不是没有信仰吗?”
“我的信仰是你,你就是我的信仰。”
这情话还挺好听的。
周凝噗嗤笑了一下,说:“好,我就是你的信仰,我很谢谢你,谢谢你这样告诉我。”
赵靳堂说:“不对吗,嗯?”
“没有不对,你说的很对。”
“所以想好名字没有?又到了取名字环节。”
周凝说:“为什么不是你想?”
“我听你的。”
“我也听你的,你来决定吧。”
两个人互相推脱,都不想动脑子,被赵英其路过听见了,说:“你们俩也太懒了吧,孩子的名字都不想起,总不能叫小宝吧?”
“不是不可以。”
赵靳堂说:“随便先取一个,等生了到时候看看。”
周凝佩服他的心态,这也能拖的。
到时候生下来要上户口不得很麻烦,所以还是先想好名字吧。
不管男孩女孩的,都追求一个团团圆圆的意思。
周凝几乎是当下就想到了名字,说:“叫月满吧。”
“姓赵吗?”
赵英其问。
“对呀。”
赵靳堂说:“姓周吧,一人一个。”
周凝说:“也行,周月满,好像也还可以。”
“很好听,那么久叫周月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