彦霖鼓掌:
“大炮说得好啊,徐书记礼贤下士,对我们大家都是关爱有加。别看他工作上面比较严厉,可内心有温度,这一点,我这短短几天就感受到了。”
咪彩瞬间对这人很反感,轻轻蹙眉。
对于这样溜须拍马的言论,她和徐子杰一样最讨厌听到。
冶婧婧心情不好,也没有插话,拿起筷子开始吃凉菜。
彦霖举起酒杯,说道:
“徐书记、长达、知章,咪彩、婧婧、大炮,来,咱们先一起干一杯。有你们今晚给我过生日,我心里特激动,想不到都五十多岁的人了,还能有这样的荣幸。”
出于礼貌。
徐子杰示意咪彩和冶婧婧也举杯。
“好,这第一杯酒,我们祝彦霖同志生日快乐,他在西川兢兢业业工作了半辈子,值得我们尊重。”
咪彩强撑着笑道:
“彦局长,祝你生日快乐!”
冶婧婧也勉为其难的祝福:
“彦局长生日快乐!”
姚大炮、李长达、贺知章也一起举杯。
“好,干杯!”
“干杯!”
“干杯!”
酒杯撞在一起,出了清脆的响声。
大家都一饮而尽杯中酒。
接下来,彦霖不停地给大家倒酒、劝酒……还不到一个小时,两瓶白酒已经情况。
服务员又拿来了两瓶酒。
姚大炮果然不胜酒力,喝得满脸通红,说话的声音也已经不受控制,时高时低。
咪彩和冶婧婧也是脸颊绯红。
但徐子杰、彦霖、贺知章、李长达都还稳如泰山。对于他们这几个经常喝酒的人来说,都差不多是一公斤左右的量,现在这一点下肚才算是垫底。
特别徐子杰,自从在樾国被东医汗蒸之后,身体恢复得非常好,酒量也比以前更厉害。要不是上次受伤严重,也不会戒断这么久。
“干杯!”
“干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