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行意将萧灵毓扶到软榻上,开始他男德宠妻第一招,给萧灵毓捏肩。
萧灵毓被捏舒服了,苏行意才问:“小毓,你跟祖父确定了什么事?”
“跟祖父确定了师父的说辞,如今能确定当年是皇上安排的刺杀……还有师父很有可能是先皇的儿子,乾元帝能清楚知道师父手臂上的月牙胎记,八成他头看过师父的真容……”
萧灵毓将自己的假设与分析仔细跟苏行意说了说。
苏行意坐了下来,仔细琢磨了一番,“当时还是皇子的乾元帝,即使偷看了师父的真容,不一定就认为师父跟他是一个爹吧?”
“假设他不知道,他身边的人认出来了?”
苏行意皱眉,“他身边人会是谁?”
“皇后与太后的娘家,杜家。”
苏行意随口就道:“那我安排人查查杜家,若师父真是先帝的儿子说不定真能查出什么?”
“那不一定,你都二十三了,你师父怎么也有四十多岁了,那就相当于四十多年前的事了,有些知情人恐怕都不在了。”
“只有查了才知道有没有线索。”
“那你想办法抽一管你师父的血,还有皇上的血。”
“啥?”
苏行意震惊,“你又要验血。”
萧灵毓又一本正经胡说八道,“那本残缺的古书有记载,可以验血来判断有无血缘关系?”
“不是滴血认亲吗?”
“比滴血认亲要准确。”
苏行意有些为难,“师父的血汗抽,皇上的越不好抽啊。皇宫守卫森严,我跟聂九他们本事再大也飞不进去呀?”
“那让今晚让小曦儿飞去皇宫抽血,顺道也把师父的血也神不知鬼不觉给抽了,你觉得怎样?”
苏行意笑了笑,“我觉得很不错,我现在就去哄小曦儿。”
苏行意来了院子,望了眼悠闲自得躺在秋千椅上的小曦儿,嘴角溢出一抹笑意,点头去了小厨房。
小曦儿好看疏朗的小眉毛动了动,刚才爹爹那一抹笑容,像是憋着怀呢。
小曦儿没想太多,扔下一众丫鬟回来了房间,“娘亲,我来了。”